“千里奔襲和陳軍聯手?國公,隋軍吃錯藥才這般做吧?”
“你就當本公吃錯藥行否?說說,如果真是這般,會是何種情況?”
“恕下官無法作答。”
“不答也要答,否則本公睡不著,不用立刻回答,回去好好琢磨,三日後寫報告交上來。”
“又要寫報告?!”
“要不晚上你做什麼?這長夜漫漫的孤枕難眠,本公不找點事給你做,你成日裡健身消耗精力,手臂越來越粗了,這是要練麒麟臂麼?”
“要不找個媒婆給你說門親?有了媳婦晚上就有事做。”
“國公莫要說笑了!”
。。。。。。
時鐘敲響,正是晚上二十二點整,詳談了接近兩個小時後,楊濟告退離去,宇文溫起身在房內來回走動舒展筋骨,隨即坐回書案邊,繼續看資料。
他很忙,每日都很忙,時局艱險還未到放鬆的時候。
耕、戰是最基本的,得益於江堤河堤的完成,如今黃州的耕地翻了數番,但要把荒地開墾為熟地需要時間,所以糧食產量還不能馬上暴增。
分了地,軍心定了,但黃州能負擔的脫產兵有限,所以虎林軍這數年來再未擴充,兵力總數依舊保持在五千,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拿下大冶鐵礦山,有了充足的鐵,武器、鎧甲有了保證,數量正在累積中,以滿足連番大戰的需求,如今是守有餘,至於攻麼...
兵從來不嫌多,關鍵糧食不充足,養不起那麼多兵啊!
“二郎。”
一聲輕呼將宇文溫的思緒打斷,他抬起一看,卻是夫人尉遲熾繁端著盤子站在一邊。
“嗨,方才談了許久,都忘記了。”
宇文溫拍拍腦袋,他光顧著想事情都忘了今夜和夫人有約,尉遲熾繁在他身邊坐下,將夜宵放到案上。
“棘郎他們都睡了麼?”
“都睡了,先前又嚷嚷著要找阿耶,妾怕打擾二郎和楊先生商談,沒讓他們過來。”
“事務繁忙,日後補上。”
宇文溫就著鹹菜吃著白粥,雖然他錦衣玉食出身,但不代表著頓頓離不開山珍海味,走訪士兵家屬時經常粗茶淡飯也不皺眉頭。
尉遲熾繁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夫君吃夜宵,雖然今日直到現在才見著面,但見著面就讓她感到十分溫暖,家裡的頂樑柱在,天就塌不了。
夜宵很快吃完,宇文溫補充了能量,夜戰隨即拉開帷幕,尉遲熾繁拿出一個小冊子,而宇文溫也喝了杯水潤了潤喉嚨。
“二郎,這本關於櫃坊運作的說明,妾看了幾日,還是有許多地方不懂...”
“無妨,櫃坊的運作比較複雜,條條框框很多,三娘有何不懂,為夫一一解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