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根據府邸僕人透露,什麼根據七轉八彎的親友在西陽城所見,假宇文溫享用宇文溫妻妾的各種細節都是淋漓盡致。
又說事後發現不對時,諸女已被玩得癱軟無力,假宇文溫事洩之後被扭送官府,為避人耳目給宇文溫遮醜,官府對外宣稱假宇文溫是入府不久便被察覺。
“聽說啊,那幾位嬌滴滴的妻妾如今個個都有了身孕,正心急火燎的找神醫幫忙打胎呢!”
“還打什麼胎,給獨腳銅人生幾個便宜兒子,反正樣子和這便宜阿耶長得也像,多了幾個種也好光大他宇文氏的門楣嘛,哈哈哈哈!”
鄭通將一粒碎銀交到茶僮手上,和諸位茶客做了個團揖告了聲罪,正要去扯宇文溫,卻見其一聲不吭的起身向門外走,心中暗暗叫苦,和護衛們一起追了上去。
秦淮河邊,宇文溫越走越快,耳邊都是方才所聽到的各種“細節”,心跳越來越激烈,腦子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個念頭:我老婆被人禍害了!
我私人專屬的大白菜被野豬給拱了!
他想哭,但是欲哭無淚,從倭國博多起航時心情特別好,所以百無禁忌的唱起隔壁老王之歌,未曾料報應隨後就到:我老婆被人禍害了!大小老婆都被人禍害了!
宇文溫的夫人尉遲熾繁,側室楊麗華、蕭九娘,都是極品絕色,床榻之間風情萬種,那旖旎風光時常讓他回味無窮,只是如今卻被人給嚐了個遍!
一想到尉遲熾繁被那人解鎖各種姿勢,一想到楊麗華在那人胯下承歡,一想到蕭九娘在那人懷裡呻吟,宇文溫的心都在滴血。
那混蛋一定是和自己長得很像,所以騙過了妻妾們,一想到三位佳人把那廝當做自己,百依百順各種獻身,結果事後發覺不對時那種悲痛欲絕的表情,宇文溫只覺得一千萬頭草泥馬在心中疾馳而過。
我老婆被人禍害了!
一時間直覺心灰意冷,什麼雄心壯志全都灰飛煙滅,老婆被人拱了,人生還有意義麼?!
為了守住老婆,我連皇帝都敢殺!可如今,如今...我要殺誰啊!!天下還有何人不可殺!!!
宇文溫瞬間黑化,跟在後面的鄭通見著他忽然往河邊走,以為這位要投水自盡,嚇得和張魚立刻跑上前,死死扯住對方的手:“郎君冷靜啊!”
宇文溫猛地一回頭,猩紅的雙眼把鄭通瞪得一個哆嗦,他是第一次見到宇文溫如此殺氣騰騰,一如暴怒的猛虎,即將撲向獵物。
驚得雙腳一軟差點癱倒在地,虧得張魚出手攙住,鄭通後背瞬間溼透,但他知道眼下就是一個坎,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讓宇文溫熬過去。
“郎君!此乃流言...郎君可曾吃過人肉,可曾強搶民女?可外界又是如何傳的?”鄭通急中生智,開始勸解起來,他就怕宇文溫關心則亂一時想不開,方才茶客所說,他是不信的。
宇文溫聞言定定的看著鄭通,目光如刀似乎要將其剮上數千次,鄭通只覺得背後發涼,只是硬著頭皮不住勸解,也不知過了多久,宇文溫的眼睛血色略微消退。
“流言,哈!”
他轉身繼續前行,只是寥寥片語之間,怒火依舊沒有消退,鄭通和張魚只得與幾名護衛緊隨其後,生怕這位弄出事來。
道路一側都是人聲鼎沸的酒肆,聽著裡面傳出的嬉笑怒罵聲,宇文溫只覺得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你婆娘被人禍害了!”
各種虐心小黃文的情節,在他腦海裡浮現,宇文溫只覺得自己變成苦逼綠帽男主角,眼睜睜看著老婆變公交車。
心情愈發煩操,他只覺得心裡憋得慌,瞥見前方有個風格別緻的酒肆,似乎比別處要清靜許多,看起來比較高大上的樣子,拔腿便往裡面闖。
“最好的雅間,最好的酒菜,最好的小娘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