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
一行人慌慌張張的往後院趕,正領著人巡邏的吳明見了趕緊快步上前,見著擔架上躺著的是昏迷不醒的宇文溫,和其他人一樣驚得目瞪口呆。
但他很快回過神吩咐護衛們:“謹守崗位,不要亂,不要亂!”
符有才聽這麼一喊也回過神來,他負責安保工作管著護衛們,如今正是要冷靜不能亂,見著宇文十五向自己點點頭,他離開擔架去指揮護衛們按部就班。
“不要亂!謹守崗位,一切照舊!!”
擔架很快抬進後院,許紹止步於大門之外,畢竟內裡是邾國公府女眷居住之地,他一個外面的男子不能失禮,管家李三九倒是冷靜,陪著許紹順便問具體情況。
宇文十五領著護衛將擔架往書房抬,那裡是郎主平日休息的地方,而剛進後院不久,楊麗華和蕭九娘便趕了上來,見著宇文溫的模樣,瞬間眼淚就出來了。
“夫君!”
兩人失魂落魄的跟在後邊,和尉遲熾繁一起向書房跑去,花園裡劉彩雲見著情況不對,趕緊讓柳葉一把抱起兩個小郎君,帶著宇文娥英轉到別處去了。
宇文溫很快被轉移到臥榻上,身上裹著的是許紹的官袍,解了下來後只見渾身是傷口,見著夫君如此模樣,尉遲熾繁是心如刀割。
楊麗華捂著嘴,而蕭九娘差點就昏倒,還好被侍女扶著,三人不顧一切圍在榻邊,緊緊抓著宇文溫的手淚如雨下。
“快,去端溫水來,準備乾淨的紗布清洗傷口,庫房的藥準備好,一會醫生來了要用!”
宇文十五還算鎮定,站在榻邊指揮著僕人準備東西,他跟著宇文溫行軍打仗,見慣了各種傷,只是如今落在自家郎主身上,心中別是一番滋味。
身上有刀傷,臉上也有淤青和擦傷,奄奄一息的樣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其他人呢!
前院,李三九聽了許紹的情況說明也是眉頭緊鎖,按其所說,是在巴水發現的宇文溫,看樣子肯定是身受重傷,可就只有他一人,其他人去哪裡了?
巴水...上游...上游是大別山!
李三九作為絕對可靠的心腹,自然知道郎主宇文溫有可能翻越大別山過來,如今一看怕真是如此,這樣一來,說不定隨行的人都已經...
“本官過來時,已經派人往上游一路去搜尋,對了,虎林軍的陳別將本官已經派人通知了。”
“許明府,我這就派人去找任長史、楊司馬還有郝別駕,就...就在府裡碰頭如何?”
“好的,那本官就在府裡等著,對了,趕緊派人向大行臺稟告此事。”
“多謝提醒!”李三九拱了拱手,找來護衛和僕人們,將一件件事情佈置下去。
“吳明,帶著許明府先去歇息,把門外的車駕安排好。”
“知道!”
吳明帶著許紹正要往一邊走,卻見內院一人匆匆跑來,卻是神色緊張的劉彩雲,她見著許紹也顧不得失禮,焦慮的問道:“許明府,那...除了國公,還有其他人在麼?”
見著許紹搖搖頭,劉彩雲捂著嘴面色慘白眼眶發紅,李三九見狀趕緊上前安慰:“劉管事,許明府已經派人去找,如今還未查清楚,莫要想歪了。”
劉彩雲的丈夫張\定發,跟著宇文溫去鄴城,按說宇文溫回來了也該一同返回。
可如今就邾國公一個人出現,又極有可能是翻越大別山過來的。渾身是傷,想必半路出了意外,那其他人的下落,很難不讓人揪心。
喊來侍女扶著失魂落魄的劉彩雲離去,李三九握緊了拳頭,如今事發突然,主母心神大亂,所以他要打起精神,凡事要多想些,不要失了分寸,免得讓居心叵測之人有機可乘。
“魑魅魍魎之輩,休想趁虛而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