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后今日早上不是說再敢跨入寢宮半步就砍斷我的腿麼怎麼又...”
“我沒聽見,你自己和太后說去。”阿奴面無表情。
“那今晚本官不在官署過夜的理由...”
“你自己想辦法!”
宇文溫不住腹誹換上宦官服跟著阿奴又去了太后寢宮,狗血劇再度重播一番楊麗華要死要活折騰完之後他被趕到寢宮外間坐著在阿奴的監視下繼續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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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西陽郡公府邸。
楊濟看著眼圈發黑的宇文溫驚訝不已:“郡公在宮內值守竟如此辛苦?”
“這不恰逢多事之秋麼。”宇文溫打了個哈欠精神萎靡不振,他自從那日被楊麗華那啥之後生不如死,每晚都被叫去寢宮當出氣包,完了還不得睡要在外間熬通宵。
宇文溫算是想通了楊麗華就是要折騰他出氣,每天早上就惡狠狠讓他滾結果晚上又叫他過去承受‘精神攻擊’,這幾日都沒得囫圇閉個眼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完。
好容易結束值守出宮宇文溫立刻去給‘業界良心’鄭譯續費想‘運作一下’讓自己遠離皇宮不巧的是對方外出公幹不在長安。
一個多月來大周局勢又發生了變化:朝廷軍隊在黃河岸邊打退了相州軍的試探性進攻,豫州總管府將反叛的申州刺史李惠擊敗完全掌握了下轄各州,
有了東南面的豫州總管府和南面的荊州總管府支援,洛陽城周邊形勢堅如磐石相州軍一時半會不可能拿下。
至於再往東的毫州總管府和徐州總管府形勢不容樂觀,朝廷軍隊還在毫州總管府下轄各州與相州軍拉鋸戰,而徐州總管府則大部落入相州總管尉遲迥侄子青州總管尉遲勤手中。
長江北側的吳(揚)州總管府南面有南朝軍隊趁火打劫正是焦頭爛額之際,一時半會還抽不出手援助北邊的毫州、徐州。
幽州總管府已被相州軍拿下,總管於翼下落不明,相州總管尉遲迥總算打通了與北境遊牧民族的通道,往後怕是有遊牧騎兵南下助戰。
上月下旬宇文溫因涉嫌刺殺丞相被捕入獄訊息當天便傳向安陸,隔日宇文溫無罪釋放這個新的訊息又快馬加鞭以更快的速度傳向安陸,兩個訊息同日到達安陸總算是沒引起什麼誤會。
總而言之一句話,楊堅和尉遲炯如今是半斤對八兩無暇他顧,安、襄、黃州三總管府可以趁機修生養息了。
而宇文溫此次換班出宮也算是能修身養息了,宇文十五、林有地、張魚的傷勢如今已經痊癒可以活蹦亂跳出去為非作歹,故而他將三人叫到書房與楊濟一起聽自己安排下一步事項。
設下苦肉計引宇文智及上鉤的計策宇文溫在事前已經向宇文十五和張魚說了獨獨瞞著林有地,故而林有地看著黃阿七一步步走上絕路不由得痛心疾首。
“為了對付宇文智及,你們三個受苦了。”
宇文十五等人表示無所謂正好身癢那皮鞭抽著當真是爽得很,他被那可惡的宇文智及花錢多抽了一百鞭爽翻天,後來親眼見其被當堂砍死也是解了心頭之恨。
張魚面色輕鬆說郎主要自己去死都行不過是大牢裡受刑沒什麼大不了,林有地則跪地不起說是因為他作保讓黃阿七入府為僕才惹出如此大禍,他願意受罰。
“那是他自己做死,正所謂不做死就不會死。”宇文溫冷笑一聲,“若是黃阿七沒有去舉報他的腦袋還好好的長在脖子上。”
黃阿七因為構陷郎主最大惡極已經被秋官府砍頭示眾,林有地徵得宇文溫同意將黃阿七的屍首收殮下葬在其母親陳氏墓邊。
“是小的害了大夥,請郎主責罰!”林有地不住的磕頭砰砰作響。
“你的命是本公的,本公要你好好活著。”宇文溫似笑非笑,“十五,你不帶著兩個兄弟去見識一下長安城樂坊的水準麼。”
“嘿嘿嘿...”宇文十五的笑聲讓張魚和林有地不寒而慄。
“郡公,之後從那日後楊堅出行防衛越來越森嚴,怕是再難下手了。”楊濟將這段時間的觀察結果向宇文溫彙報,丞相楊堅遇刺後出行愈發謹慎,除了車隊本身前邊還有大批開路騎兵,後邊也跟著策應。
隋國公府附近街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每次的出行路線也飄忽不定,車隊裡多了一輛馬車讓人猜不出他到底坐在那一輛車上。
“也就是說再沒辦法行刺楊堅了。”宇文溫沉吟片刻決定將行刺楊堅的事情暫時擱置,上次他主僕五人行刺能全身而退完全是靠出其不意,如今對方有了防範怕是難有出手機會。
宇文溫有想過不如趁著面見楊堅的機會直接動手將他挾持出長安城再幹掉,可每次求見都是相府長史鄭譯老哥過來問話說可以轉達,他心裡尋思莫非楊堅在提防自己?
再說自從那日行刺和楊堅真刀真槍過了幾招後宇文溫發覺自己肉搏竟然搞不定楊大叔!
楊濟不想打擾他休息便告退離開,宇文溫想著想著‘目露兇光’:“你爹我動不了那就搞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