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熱心人’的呼籲下人們好容易平靜下來聽他繼續念:陳軍在內應的帶領下將宇文使君府邸團團圍住,雙方攻防了一個多時辰鬥得是血流成河府邸護衛傷亡慘重眼見著就要抵擋不住如狼似虎的陳軍...
“然後呢?然後呢?”有百姓見沒了下文急得直問,大家都想知道宇文使君府邸後來情況如何了,‘熱心人’緩了緩隨後繼續念下去將事情後續發展說了出來。
原來那個為宇文使君做內應的李方見著情勢危急正是焦頭爛額之際,楊司馬領著州兵突破田元升黨羽的重重攔截趕來,輕易透過了李方把守的路口來到宇文使君府邸把陳軍殺了個措手不及。
雙方在府邸內外展開混戰其場面之慘烈當真是讓人熱血沸騰,就在此時城東郊外圍攻軍營的魯氏族兵也被衡州刺史周法尚派來支援的奇兵襲擊當場崩潰。
“原來是周都督家的二郎君!”有年長的感嘆道,年紀小些的見狀摸不著頭腦便問周都督是誰,那些年紀大的人露出一副歷經滄桑的表情說起往事來。
周都督,就是故梁西陽太守、陳國江北道大都督周炅,他二十幾年前就是西陽太守後來歷經變遷成了陳國鎮守江北六州的將軍常駐西陽城,大約七八年前江北六州被定州刺史田龍升帶著投入齊國,被任命為江北道大都督的周炅領兵殺來把田龍升打得落花流水。
“那一次,周都督就是在西陽城外將數萬賊人擊敗,週二郎周法尚便是在此戰領著周家部曲將協助賊人守城的魯氏族兵打得落花流水,對了,週二郎便是如今的衡州刺史。”
這都是往事了,許多人當年要麼沒出生要麼還是小屁孩不懂事聽得老人們如此說都是點點頭:“怪不得,那魯氏助紂為虐,週二郎派來的兵幹得漂亮!”
“魯氏助紂為虐,官軍一舉將其擊破之後順勢奪下巴河城!”被奪了風頭的‘熱心人’高聲念著將注意力又吸引到他這邊。
眾人聽說魯氏老巢巴河城被官軍拿下均是精神一振但還沒來得及問問題就聽對方話題一轉又說到城內情況:城內官軍和陳軍惡鬥一番之後終於佔了上風,就在這時原先在外佯攻西陽城西門、北門的田氏族兵被宇文使君‘曉以大義’拋下私怨陣前倒戈。
聽得人說田氏陣前倒戈隨即摸到南門將守門陳軍打跑然後燒掉江邊戰船連同趕來的官軍來了個‘關門打狗’在場百姓均是一愣,他們知道田氏宗長和宇文使君有私怨但沒料到竟然會來了個大逆轉。
“這...田宗長的兒子不是要被宇文使君拉出去砍了麼...他們田氏竟然願意聽宇文使君的話?”
議論聲起,大家都知道田氏宗長田宗廣只有一個兒子而且就要被宇文使君‘正法’,也就是說田宗廣就要絕後了他竟然還會‘講道理’?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宇文使君行事光明磊落哪裡怕那些魑魅魍魎作祟,有識之士自然是爭相追隨了!”
“說得對,說得對,宇文使君一心為公自然有許多人相助,哪裡像那田元升卑鄙小人眾叛親離!”
百姓們聞言都是點頭,他們不懂什麼大道理反正見著宇文使君得了許多人相助轉危為安就是高興,正所謂好人有好報宇文使君這樣的好官披荊斬棘將宵小繩之以法他們當然歡欣鼓舞。
“所以,昨夜發動叛亂的田元升等主犯以及來襲的陳軍都被俘虜打入大牢。”熱心人說得口乾舌燥終於是念到了結果,“現在官府正派人抄家並搜查田元升黨羽所以還請大家幫幫忙,見著那些形跡可疑的人立刻報官!”
眾人都是用力點頭,宇文使君要抓壞人那就一定要幫忙,這大過年的都是田元升等人折騰才讓大家不安生,上陣廝殺大家不是那塊料但是痛打落水狗總是可以的!
相同場景在西陽城各處重複上演,貼安民告示的不止一處,為大家講解內容的‘熱心人’也不止一個,只是一頓飯的功夫西陽城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昨夜發生了什麼事情,先前被許多人私下傳的謠言也不攻自破。
大家都知道賊人束手就擒,也知道田元升一眾主謀被抓,還知道一併被俘的陳軍主帥竟然是陳國皇子、始興王陳叔陵,整整一個上午官府都在抄家,據傳光是田元升家中就抄出了幾車的值錢貨。
那些策劃叛亂的主謀、同黨一個都沒跑掉,其家眷、僕人已經被官府驗明正身後另行關押,有趁亂脫逃的也沒能逃出城而是被‘西陽群眾’扭送官府。
百姓們都在議論宇文使君平定叛亂之事可到了後來更加膾炙人口的則是深夜發生的一件事情,那可比田元升叛亂刺激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