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情急之下分作兩邊貼著路兩側牆壁以躲避巨箭,片刻之後見得對面房子沒有動靜便一個個分散前進近得路口那房子裡忽然破空之聲大作矢如雨下籠罩他們隊伍。
“是弩箭,大家小心!”
有跑得快得衝到到路口左拐卻發現街道上橫著一堵牆而那牆竟然是一個個沙袋壘起來的正好擋在拐角讓他們無法前進,這幾個士兵進退不得隨即被弩箭射殺。
“盾牌,上盾牌!”
一陣慌亂後盾牌手上前護住身後士兵,原以為這樣至少能站穩腳步未曾料原已沉默的巨箭再度發射直接透過盾牌將後邊持盾計程車兵刺穿。
“衝,衝上去!”督陣的陳將嚎叫著,對方既然有了準備那這種時候留在沒有遮擋的街道上就是找死,士兵們也知道這個道理拼了命盯著同袍的屍身連著盾牌前衝。
他們要憑著人多勢眾一鼓作氣衝過這個路口因為西陽郡公府邸就在路口處左拐後的不遠處,又承受了一輪巨箭後來到路口,正要翻上沙袋壘起的矮牆時忽然巨響聲起隨即腳下一空墜了下去。
塵土飛起慘叫連連,路口處忽然出現一個大洞將數十名陳軍陷了進去,後邊計程車兵見狀面色慘白不住後退可後邊的人哪裡知道前面要幹什麼這進退失據之時路口房屋裡再度放箭將他們射翻一片。
“怎麼回事!這街道上怎麼會有陷阱!”在後督陣的陳將氣急敗壞的扯著一人大吼,那人是田元升派出的嚮導領著這股陳軍包抄西陽郡公府。
面對質問他哪裡答得出來,這個路口白日裡人來人往還有馬車經過哪裡有人想得到竟然有個大坑,再說要是挖坑動靜可不小怎麼都沒聽說過除非是晚上。
對了,如今這宵禁十分嚴格大夥晚上除非有急事否則都待在家中不出來,這宇文溫是巴州最大的官那麼趁著晚上四處無人之際挖坑再方便不過了!
陳將聽得嚮導這麼一說算是解了惑但這對改變眼前處境毫無幫助,前路已斷留在這裡也是無用他無奈之下指揮剩餘士兵撤退與別路陳軍匯合。
與這一路相比另一路陳軍運氣稍好,他們沒有遇到陷坑而是一般的障礙只是在翻越街道上的障礙時被人候個正著用弓弩射翻十餘人。
這條街道是通往西陽郡公府邸正門的必經之路,兩百步的距離五重障礙而陳軍每翻越一重就要丟掉十餘人的性命,這些障礙是竹籠裝著的石塊又有許多繩子捆著搬又不好般只能翻越。
拿著盾牌計程車兵最先上可好容易待得翻過障礙時只顧防著正面未曾料街道兩側屋頂亦埋伏有弓弩手來個俯射將他們射倒,一路血戰過來翻過最後一道障礙後沿途已經將近百人身亡。
陳叔陵面無表情的跨過地上一具具陳軍士兵屍體向前走去,周圍一圈護衛簇擁著不時警戒四周以免房頂又竄出弓箭手放冷箭。
這是預料之內的阻截,不過陳叔陵判定對方原先想要防的是城中大戶的反撲卻未曾料自己會帶著陳軍北渡入城,可笑那宇文溫自以為設下埋伏就等田氏和城中大戶來送死作那捕蟬的螳螂卻不知道還有黃雀在後。
兩邊都是民房想來居民們都躲在家中瑟瑟發抖,若按平日裡的做派陳叔陵此時已經下令士兵洗劫,搶錢、搶糧、搶女人作為犒勞士兵的戰利品可如今他卻嚴令攻破宇文溫府邸之前所有人不許做別的事。
只要能捉到宇文溫報了毀容之仇那麼隨後即便是屠光西陽城他也無所謂,所有事情都要放到一邊以此事為優先,進城的陳軍除了扼守南門以及沿路主要路口免得被人抄後路外全都向宇文溫府邸殺去。
陳叔陵似乎踩到一個圓滑的東西導致站立不穩一個趔趄幸虧被周圍人扶住,他低頭看去卻是一個死去的陳軍士兵,那人面向上躺著右眼窩扎著一隻弩箭血流如注面目猙獰。
‘廢物!’陳叔陵心中嗤笑一聲隨即踏步前進沒有一絲憐憫,這些兵已經被他買了性命所以不值得同情,為了能報仇他不光重賞士兵還給西陽城郊外的田、魯兩家許下重酬。
對方幫著自己對付宇文溫肯定在江北待不下去,陳叔陵已經在武昌郡地界劃下山頭良田給這兩家定居並安置族人以作酬謝,他可謂是散盡家財為的就是一舉成功將宇文溫拿下。
“大王,已經攻到府邸前了!”有士兵跑過來稟告。
陳叔陵聞言抬頭向前看只見己方士兵已經衝到前方一座宅院前,他回頭看看黑壓壓計程車兵拔出佩刀大喊一聲:“攻進去!拿下宇文溫本王有重賞!”
一個淒厲的響聲從前方宅院響起,眾人抬頭一看卻是一隻響箭帶著火光竄上天空,看起來是裡面的人發訊號求援,陳叔陵聞聲大笑起來:“求援?晚了!”
“宇文溫,本王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