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隨著聲音越來越響劉清的腿也抖得不行:這奇奇怪怪的院子,恐怖的鬼火,井裡莫名其妙的哭聲...這種地方怎麼會有人在井裡哭,井裡的怕就根本不是人吧!
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劉清心中恐懼可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往井口看,而井口那裡便是慢慢冒出一個東西,在旁邊房裡慘白火光的映照下他看見那是一個人頭。
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他看見那井口處人頭慢慢升起露出肩膀卻是個低著頭的人,嘴裡口齒不清的哭泣著。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一個全身素白的女人,她就這麼一點點的從井裡升了上來,眼見著剛出到一半卻似乎是卡住了還是怎的忽然停住不動只是邊哭邊揮舞著手。
劉清給這一幕嚇得呆若木雞,見著那女子在井口扭動了片刻轉向自己,他膽戰心驚的看過去卻見對方一抬起了頭,面色慘白但兩眼各流出一道紅淚其狀恐怖異常,劉清腿一軟坐在地上嘴巴抖抖索索想說話卻只說出幾個字:
“你...你是誰!”
“舅舅...幫幫我...這裡好苦...好難受...”那女子一邊哭一邊說著,她伸出形狀怪異的手向劉清空抓著似乎是要人來‘拉一把’,劉清藉著火光隱隱約約看見那哪裡是手!
手指慘白似乎就是森森白骨,指甲長而銳利甚至有絲絲血跡,這哪裡是手分明是指甲長長的爪子。
“我我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快走,快走啊!!!!”劉清驚恐的坐在地上向後蹭,蹭到牆壁時猛然回過神哆嗦著起身往院門跑。
他奮力拉著門閂卻怎麼也拉不動拼命哭喊著救命可哪裡有人應,聽著身後那陰測測的哭泣聲他嚇得全身哆嗦轉身驚恐地看著井口。
那女子哭泣著說舅舅是我,攀著井沿折騰了一下似乎是鬆動了些隨即向外爬,在地面上向著劉清爬了過來邊爬邊說是他的甥媳,他時常偷看的甥媳。
“李氏!你你你怎麼會...”劉清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他跑到院內離井口最遠的角落背靠牆站著,眼見著那女子在地上匍匐前進拖著兩條血淋淋的腿向自己爬來他癱倒在地。
“我被牢頭嚴刑拷打被活活打死...牛頭馬面來勾魂時想著舅舅對我做下的事咽不下這口氣....”
“我我我我...冤有頭債有主,你自己去找賊算賬來找我做什麼!”劉清驚恐萬分的看著那女子靠近這裡,此情此景他已經明白這是那關在牢裡的甥媳死後來找自己。
“舅舅...要不是你買通人誣陷我...我哪裡會死得這麼慘...”
“不不不不不,我沒有誣陷你...你死便死了與我何干!”
“張郎在等著你,他讓我帶你去見他...你好狠啊...”那女子越爬越近,劉清已經能夠看見她那留著血淚的眼睛裡沒有用瞳孔而是一片慘白。
“不不不,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他嚇得屁滾尿流,褲襠裡溼跡越來越明顯,“張家的財產我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
“舅舅...你為何要害我...為何不去州衙說清楚...”女子手中舌頭垂下來足有半尺長,劉清見著這女子吐著猩紅的長舌愈發恐怖的模樣嚇得面無血色。
“我去,我去!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買通獄卒寫什麼血書誣陷你。”劉清哭喊著,他靠著牆壁絕望的揮舞著雙手試圖阻止面前這女子近前,眼見著對方就要來到面前雙腿不停的亂蹬。
他已經沒有逃跑的勇氣也逃不掉,只要能夠擺脫面前這女鬼他什麼事都願意做。
“你為何要勾連賊人害我夫妻性命!”女子忽然叫起來,聲音尖銳可怖唬得劉清淚如泉湧褲襠盡溼一股尿騷味撲鼻而來,他口吐白沫的哀嚎著:“不,不,我沒有勾連賊人,我只是想要張家家產才構陷你,我沒有勾連賊人啊!”
話音剛落,院子裡忽然人影攢動隨即許多火把亮起照的院內如同白晝,一群人推開院門走了進來,當中一人年紀輕輕身著官服但劉清不認得是誰。
“劉清,你構陷無辜該當何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