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溫進行舊城改造時便聽取他許多意見,府邸的改造計劃也是宇文溫給出想法由楊濟根據和實際情況設計,所以當疑神疑鬼的宇文溫想把府邸設計成堡壘樣式也就是所謂的‘要塞化’最後被其無情否決。
又問了一些事情之後宇文溫起身拍拍李三九的肩膀說道:“每日莫要熬那麼晚,成日裡黑著眼圈別人還說我虐待管家。”
李三九尷尬的笑笑說肩上責任重他怕做不好所以早起晚睡想著多做些免得有遺漏,宇文溫倒是不以為然:“用心即可,要會用人否則事必躬親你遲早會累垮。”
“日後家大業大還會有別院、農莊之類到時你有幾個腦袋能分身?過幾日本公從府裡看好了人便提拔做你的副手。”
太過忠於職守以致感嘆分身無術的李三九告退後,張\定發、劉彩雲夫婦進來‘彙報工作’,宇文溫之所以讓他夫婦一起進來卻是有一件事要同時安排。
“王越夫婦已到安陸住下,過幾日本公便要為他夫婦二人安排差事。”宇文溫點開話題,他在江津戍陳軍大營救下王越夫婦後已去信告知府裡此事所以張\定發夫婦沒有吃驚。
“郡公,王越經商的本事不錯若是有他分擔那奴家可就輕鬆許多。”劉彩雲先接過話茬,她和丈夫張\定發在長安時已投入宇文溫府裡實為主僕,但宇文溫並未讓夫婦倆簽下主僕契約所以平日裡稱呼還是‘郡公’。
“張頭領的看法是什麼?”
張\定發聽得發問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對方既然是在軍營裡受辱被救下那麼施苦肉計做內應的可能基本沒有,不過王越的品性他不太清楚所以無法判斷是否會探得玻璃鏡秘密之後逃之夭夭。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也排除不了。”宇文溫對這個觀點頗為贊同,不過他還是決定大膽用人:“無妨,王掌櫃只負責銷售,製作過程不會讓他見到。”
“郡公,既然要用王越那招募人手的事情也可交給他去做,奴家手中事情也多一時間忙不過來。”
因為考慮到給玻璃上錫汞齊時汞的毒性較大故而宇文溫已經讓劉彩雲避開這道工序,畢竟她和張\定發還在為著那十分渺茫的懷孕事宜努力著所以宇文溫決定要照顧‘女職工’。
這樣一來玻璃鏡的製作只有張乙滿、胡三子二人負責所以產量跟快不起來,安州北面在打仗做不了生意加上原本已經被‘買斷’的陳國銷路斷了數月所以掙錢的重任落在劉彩雲負責的琉璃首飾,她手下人也不多隻能加班加點。
“本公過幾日會考慮從府裡選人給你們打下手,若是有好的人選也可以報上來。”
因為府裡的錢糧賬目上午時管賬的楊麗華已經向宇文溫彙報過所以接下來他開始問‘安保’方面的事情,待得符有才進來之後他便問二人:“護衛們都有按時練習麼?”
“郡公放心,那幫兔崽子沒一個敢偷懶。”張\定發說到這裡頗為自豪,他作為西陽郡公府的護衛頭領管著上百護衛,平日裡將那些沒有輪班的小子訓練得嗷嗷叫。
宇文溫見張\定發如此自信滿滿隨即眉毛一挑:“很好,過幾日本公要考校,看看這西陽郡公府的護衛們技藝水準有多高。”
“屆時本公從軍中選些人來比試,你讓他們做好準備莫要輸了之後找藉口。”
“郎主,比刀法的話楊先生還參加麼?”符有才最關心這個,那個使用雙手長刀的楊濟要是上場那連同張頭領一起所有的護衛都要完。
“殺雞焉用牛刀,本公讓楊先生手下客串即可。”宇文溫絲毫不在意,他的新軍歷經兩個多月的廝殺已經開了葷不是新兵蛋子,膽氣已經用血練出來了。
“張頭領,本公那些兵如今可是殺過人見過血的和之前不同,府裡練習時的護具可得備好免得到時場面難看。”
“郡公放心,那幫兔崽子也不是好相與的!”張\定發聽得對方這麼說鬥志也燃燒起來,劉彩雲見著這模樣掩嘴而笑:“都是郡公的手下,何苦如此劍拔弩張?”
宇文溫見張\定發如此有鬥志倒也欣慰,他的新軍算是外攻而府邸裡的護衛們算是內守,新軍這把刀和護衛這面盾都堪用那就再好不過,想到這裡他引經據典:“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不比一比哪裡知道誰厲害。”
張\定發夫婦倆彙報完畢告退輪到等候多時的張乙滿、胡三子進來接受問話,宇文溫喝了一杯水潤潤喉嚨之後便問道:“那東西帶來了?”
“帶來了,請郎主過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