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待得大軍穩住局面那些老鼠一個都跑不掉!”史萬歲說完策馬揚鞭領著麾下騎兵向東疾馳而去,城東郊連同江津戍也是他們需要小心提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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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竹林堂內,安平王蕭巖捂著血流不止的胸膛面色痛苦,梁帝蕭巋心急如焚的攬著他不停說著話:“七官再撐一會,御醫就要到了!”
“官...家,臣弟一心只想...興我大...梁...咳咳。”蕭巖面色慘白說話已經斷斷續續,蕭巋只是眼眶發紅地讓他不要說話留著力氣。
方才宇文溫領著人衝進來時雙方手下展開激戰,憑著楊濟、來護兒這兩個能打的凶神助陣場面很快扭轉,就在這時蕭巖帶來的幾個好手竟然竄向蕭巋意圖將其挾持外逃,蕭巖情急之下阻止被對方匕首刺中胸膛不過也爭取到時間給蕭巋的護衛們反應過來護駕。
“臣...弟並無...篡位...也防...柳...奈何...奈何...”蕭巖話未說完便氣絕身亡,他那復興大梁的夢想也隨之煙消雲散。
蕭巋眼睜睜看著五弟在自己面前斷了氣悲從心中來,對方的心情他明白,二十歲登基時也曾滿腔熱血想要勵精圖治復興大梁可無情的事實卻擊碎了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如今這個衝動的弟弟因此而亡只能徒自悲傷。
宇文溫面無表情的站在門邊擦刀順便旁觀眼前這兄弟離別悲情,他方才以為自己兄長宇文明遇害差點情緒失控要‘拔刀亂砍殺得血流成河’,還好激鬥中那個什麼左民郎中說宇文明已撤出皇宮他才冷靜下來。
“君侯,此次禍亂官家確實矇在鼓裡,還請君候息怒。”蔡允祥在宇文溫面前陪著笑臉,剛才就是他這個梁國左民郎中當場說明情況才化解誤會。
“蔡郎中,我兄長到宮裡赴宴卻逢此大禍,雖然逃出宮去如今生死未知。”宇文溫一邊說一邊擺弄著明晃晃的佩刀,“若是兄長有個三長兩短休要怪我手辣!”
兄長是逃出去了,可逃出去會不會被伏擊不知道,被伏擊後能不能順利逃脫也不知道,宇文溫心中焦慮可也只能守在這裡看住梁帝蕭巋免得又起波折。
蔡允祥心知如今安危繫於這位年輕人身上,對方帶來的兵兇悍異常已經鎮住了叛亂的禁軍而自己手頭上的那點兵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只得不住說宇文使君吉人天相必定不會有事。
對於這種蒼白的安慰之詞宇文溫沒興趣,外邊田小七、來護兒領人守著竹林堂順帶監視禁軍,楊濟帶著幾個人以及鄭通這個‘帶路黨’去追逃跑的幕後主謀——那個什麼鴻臚寺卿,雖然他很想將主謀繩之以法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守住梁帝以及皇城無法顧及那麼多。
“君侯,安平王也是一時衝動為人鼓惑誤入歧途如今為了護駕也死得其所,還請君侯日後美言幾句留得安平王一個全屍。”蔡允祥又換了個話題,他知道宇文溫雖然職務小可卻是安州軍主帥宇文明的弟弟,若是宇文明未死那事後清算起來好歹能讓安平王留個全屍免去梟首示眾的羞辱。
雖然這也是梁帝心中所想但這話也只能他這個梁國臣子來說,當然若是宇文明遇害那麼萬事皆休梁國皇室的命運也就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宇文溫對這個話題不置可否他兄長還沒確切訊息所以現在沒心情體諒對方的兄弟之情,正沉默間腳步聲響起接著楊濟等人來到堂內。
“統軍,那夥人有接應,如今已逃出皇宮了。”
宇文溫對於逃了幕後主謀有些遺憾不過現在第一要務還是控制皇宮,“那個宮門現在誰在控制?”
楊濟說他已經安排人守著免得再有形跡可疑的人進出,那幕後主謀逃得出皇宮未必逃得出城,待得大軍控制局面後來日全城大索掘地三尺定然能一網打盡。
一名近侍慌慌張張來報說宮外開來安州軍大批人馬已有守門禁軍開啟宮門迎接,那些人如今正氣勢洶洶的往宮裡殺來,蕭巋問言面色緊張望向宇文溫,蔡允祥也是滿頭大汗的向宇文溫賠笑臉想請他出面緩和一下。
“也罷,若是兄長安然無恙那就好說,若是兄長...爾等全部都要陪葬!”
臨出門前宇文溫回頭瞥了一眼已經斷氣的安平王蕭巖隨後領著人離開,蕭巖的心思他大約也猜出來是要奮力一搏逆水行舟復興大梁,從這角度來說和他算是同路人只是對方失敗了。
“而我,決不會失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