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半天門未見裡邊有動靜宮女們面面相覷,糾結了片刻之後推門而入卻發現裡邊已是空無一人。
“公主呢,公主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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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街道上,宇文溫在眾人的護衛下快速行進身後是黑壓壓一群士兵,夕陽落山夜色降臨,走在燈火昏暗的街道上舉目望去四周一片黑影似乎到處都可以藏有伏兵。
“王掌櫃,你這幾日觀察的情況如何?”宇文溫向身邊一人問道,那人正是他從陳軍大營裡救出來的陳國商人王越,因為軍營裡不方便安頓女子所以宇文溫在城東臨街找了間宅院給王越夫婦住下。
然後順便監視街道情況。
“郡公,這幾日沒有什麼不妥,只是今日下午前邊第二個街角處一間民居似乎有北地口音的男子入住。”王越低聲說著,宇文溫救下並收留他夫妻二人讓他感激不盡自然盡心盡力辦事。
他每日都藉著四處走動的機會一來是將各條街巷摸清楚二來是觀察周圍居民是否有變化,這是宇文溫特意交代的事情就是防止有人在這城東街道佈下埋伏之類事情,今日事變方才宇文溫領兵進城時已派人將他妻子送回軍營,他不肯出城硬是要跟著宇文溫進軍。
“都聽到了?那幫鳥人約莫就是在那裡埋伏了!”宇文溫冷笑一聲,身邊全力戒備的楊濟聞言低聲問是否需要他去打頭陣,跟在後邊的來護兒卻主動請纓。
“統軍,對方若是預先埋伏約莫是要等著統軍出現才下手,不如先讓在下領著幾個人先過去。”來會兒看了看前方那幽暗的街道,“我等並未著甲,對方肯定以為是雜兵不以為意,待得我等摸到房邊...”
來護兒判斷對方埋伏的目標是宇文溫等身著明光鎧的‘高階將領’所以要來個將計就計打前站,對方見其衣著平平定然誤認為是前頭開路試陷阱的大頭兵便不會出手,就是藉著這個機會他們走到埋伏地點突然暴起破門而入將伏兵擊殺。
“來隊主,刺客可能腿腳功夫狠辣,你願意冒險麼?”宇文溫看著來護兒問道,對方求戰意識極高他不想潑冷水但也有些擔心,這可是他撞****運才招攬到的未來名將。
“統軍放心,我等幾個也不是好相與的!”
“很好,田幢主,讓弩手注意待會跟上去掩護,其他弓箭手注意兩邊!”宇文溫也不婆媽直接下令,“楊幢主,安排人接應和殿後!”
這條路是枇杷門通往皇宮的必經之路,若是走別處首先是路窄又繞來繞去其次是遠了許多,預測中的伏兵選在這裡也算是陽謀:要麼抄近路從這裡過然後被我伏擊,要麼走遠路耽誤時間等到了皇宮菜都涼了。
看著遠處的皇宮宮牆宇文溫面色一凜向前揮手,來護兒等人正要前進忽然街邊民居鑽出來個人,舉著雙手喊著莫要傷人向宇文溫一行人跑來。
張魚望了宇文溫一眼見其點頭便鑽過人群衝上前去一把將對方按在地上:“你是何人要做什麼!”
“莫要傷人,在下是來投軍帶路的!”那男子低聲說著語氣急切,他任由張魚按著著沒有絲毫掙扎。
楊濟見宇文溫要上前趕緊抬手一攔隨後走上前去將對方雙手反剪押了回來:“你要帶什麼路?”
“郎君,郎君!”那男子拼命擠出笑臉對著宇文溫喊著,只是在宇文溫看來他的笑比哭還難看,不過就著昏暗的燈光看去他覺得這人有些面熟。
“郎君,是在下,那日看相問姻緣...”
瞬間一個念頭在周圍各位的腦海裡閃過:問姻緣?統軍居然會問姻緣?統軍居然會和這樣一個猥瑣男子問姻緣?
“說夠了!”宇文溫滿腦子黑線一把掐住他的喉嚨,“說正經的,你想做什麼!”
“郎君莫非是要去皇宮?在下熟悉路徑,請跟在下來!”
“你要如何帶本將去皇宮?”宇文溫拍拍對方的面頰似笑非笑地問道,這個身份不詳之人有些可疑,待得那人大致說了個方向站在旁邊的王越冷笑一聲:“胡說,你說的那裡是繞遠路!”
“沒有胡說,在下沒有胡說...”男子看著已經頂到自己眉間的刀尖低聲說著,“在下用性命擔保絕對可靠。”
“本將為何要相信你?”
“郎君必須相信在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