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陳軍將領眼見計謀得逞面露喜色一把將老住持推開領著手下就要衝進去卻被對方死死抱住腿:“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
“讓開!”他一腳把老住持踢開獰笑著就要繼續前進卻被其身後的小沙彌一掃帚抽中面門。
“狗賊!爾等死後定然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小沙彌見師父被打出手紅了眼隨即偷襲並破口大罵。
那將領未曾想對方竟敢動手猝不及防之下被打得鼻孔流血狼狽不堪惱怒之下讓手下上前把這小沙彌拿下,可小沙彌身形靈活如同泥鰍般躲過眾多撲上來計程車兵直接衝到他面前一腳踢中襠部。
這一腳把陳軍將領踢得滿地打滾兩邊士兵看傻了眼有機靈點的吆喝著上前去扶場面一片混亂,小沙彌趁亂扯起老住持的手往廟裡跑。
事已至此他們師徒已無法保住那些躲到廟裡避難的婦女。眼見著一場不堪之事就要上演小沙彌便要帶著師父退進寺裡從後牆逃走,寺前圍著一群人水洩不通他們也只能從破爛不堪的後牆逃命了。
“砍死他,砍死他!”痛得滿地打滾的將領雙目發紅的看著那一老一小的背影嚎叫著,一眾士兵蜂擁而入衝到寺內,有個別傻不啦嘰的愣頭青真就去追和尚,但更多的則是喘著粗氣撲向殿內已經開始被人‘瓜分’的婦女們。
。。。。。。
枇杷寺北面數里外的長湖邊。一群陳軍士兵正在林間圍坐一起閒聊。
長湖位於江陵東北側呈長條形為東西走向,東西之間長約一百多里。這隊士兵的任務就是在此放哨警戒有可能從北面漢水處的漢津沿著古運河乘船入湖南渡登岸的梁國漢津守軍。
“隊正,那什麼運河聽說老早就淤塞了用得著兄弟們在此吹冷風麼。”一個士兵嘟囔著,其餘幾個士兵也是抱怨著。
“那有什麼辦法。隊主如此安排爾等莫非敢不從?”那名隊正也是一肚子牢騷,隊主讓他領著手下來這裡望風防禦那基本不可能出現的敵軍自己卻帶著人到枇杷寺快活去了。
一名士兵嚥了咽口水向南邊的枇杷寺望去,那邊似乎開始嘈雜起來,另一人望了望呸了一聲:“他們自己在那裡弄婆娘快活得緊!”
“算了算了,一會回去好歹也得弄一把。雖然是用過的好歹也能洩洩火不是?”
隊正話音剛落周圍一眾人等鬨然大笑,他們是最底層計程車兵平日裡軍餉總是被上官層層剋扣連自己都吃不飽更別說娶媳婦了,唯一的指望就是隨軍出征時能夠沾點便宜弄幾個婆娘玩玩。
長得怎樣不重要只要不是老嫗那麼年紀如何也不重要,只要是女的就行,若是運氣好能扛回家做媳婦那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我說他們幾個去湖邊釣魚的怎麼那麼久都沒回來!”隊正望了望北面數百步外的蘆葦蕩,半個時辰前他派了些人去蘆葦蕩處湖邊釣魚直到現在都沒訊息回來。
蘆葦蕩正好遮住了湖面,他們在樹林裡看過去只見一片白茫茫的蘆葦其中哪有半點人影。
“莫非是遭殃了?”一名士兵驚疑不定的看著蘆葦蕩,其餘人等也是悚然一驚。
梁國彈丸之地若不是有周國的江陵總管府幫忙護著早就被己方給滅了,梁軍都是慫貨不假但手上有刀總能砍人,那北面漢津守軍若是真的過來了殺幾個人那倒有可能。
至於襲擊己方大軍後路那斷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就那麼些人還能怎的!
隊正聞言有些焦慮開口說道:“快,你們幾個拿著傢伙過去看看,其餘的立刻警...”
戒字還沒說完一支箭飛來命中他的面門,其餘士兵眼睜睜看著隊正倒地還沒回過神便被潑來的羽箭一個個射倒在地,有機靈點的就地一滾手腳並用試圖往南跑。
然而他們剛跑出幾步就停了下來,因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有人包抄了後路,身後蘆葦蕩裡窸窸窣窣走出許多人來個個彎弓搭箭,有幾個全身溼漉漉似乎是剛從水裡出來手上拿著滴血的尖刀。
“饒命啊大爺!”這幾人不傻眼見著就要完蛋趕緊跪地磕頭乞求刀下留情,對方也不廢話一擁而上把他幾個五花大綁扔在地上。
“遠處那廟裡是怎麼回事?鬧哄哄的莫非在做法事?”一名身著明光鎧的年輕將領走到他們面前問道,一名陳軍士兵剛要開口說話卻見蘆葦蕩裡又湧出許多士兵來。甚至還有人牽著戰馬。
“隊主正在寺廟裡辦事...”那名陳軍士兵結結巴巴說完隨即被蘆葦蕩裡走出越來越多的人馬給弄得目瞪口呆。
“辦事,莫非是阪依佛門?”宇文溫看著遠處那被樹叢環繞的寺廟微微一笑,“大夥都利索些,準備動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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