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美人一個是天右皇后元尚樂,另一個是天左皇后陳月儀,這兩位皇后是去年選入宮中的佳麗中最得宇文贇寵愛的女子,二女同齡又是同時入宮、同時被冊封為皇后,感情好的如同親姐妹一般。
如今宇文贇已立了四位皇后,天元皇后楊麗華,天皇后朱滿月,天右皇后元尚樂,天左皇后陳月儀,當真是前無古人,就算是前趙昭文帝劉曜也只不過立了三個皇后。
當然,若按照歷史軌跡再過二十多日宇文贇後宮又多了一個絕色美人:尉遲熾繁,他別出心裁弄出了後無來者可比的五位皇后。
兩年前,平定齊國統一北方不久的大周皇帝宇文邕病故他那不成器的太子宇文贇即位,按例宇文贇需要守孝一個月左右但他卻是在父親死後第二天登基,十天後將父親安葬並在當天下葬完畢後就脫掉孝服為自己登基慶祝。
這位新登基的皇帝自詡為天之驕子故而在臣下面前自稱‘天’而不是慣用的‘朕’,只用了短短兩年時間便將國勢如日中天的北周折騰得人人離心離德,國勢日漸衰落。
當然這在宇文贇看來沒什麼大不了,如今自己正是“醒掌殺人劍,醉臥美人膝”的天元皇帝,朝中有哪個大臣勳貴敢不聽話?
此時這位天之驕子吃了一片元尚樂遞到口中的點心隨即愜意的拍手大笑:“好,舞的不錯,統統有賞!”
此言一處正在賣力表演的歌舞姬們暗自鬆了一口氣,賞賜什麼的倒是其次關鍵是這位天子喜怒無常若是不小心惹怒了怕是要當場被活活打死。
正逍遙間那個奉命出宮冊封西陽郡公夫人的宦官諂笑著走近涼亭,宇文贇見狀懶洋洋的拍拍手讓歌舞姬們退下隨後問道:“如何?今日出宮有什麼好耍的?”
“奴婢今日運氣不佳,在城裡未得奇遇。”宦官名叫吳哲,是眼下最得勢的宦官之一,他頓了頓奉承道:“如今天下太平,奴婢要得奇遇怕是難上加難。”
“油嘴滑舌!”宇文贇笑罵一聲隨後話鋒一轉,“那個...西陽郡公如今逍遙否?”
“小小郡公府哪能比得上大內這人間仙境。”吳哲笑眯眯順著話頭展開:“西陽郡公新婚燕爾倒也快活,新婦尉遲氏也是容貌出眾。”
宇文贇聞言眉毛一揚,他輕輕捏了下身邊兩位皇后那吹彈可破的面頰隨後輕聲笑問:“出眾?能有天右、天左皇后出眾麼?”
“尉遲氏貌若天仙,當然比起兩位娘娘還是稍遜一籌...”
‘開玩笑,眼前這兩位和西陽郡公那位哪裡能比。’吳哲心中如此想嘴上卻不是如此說,皇上好美色為奴的自然要用心,但是兩位娘娘如今正受寵也沒必要觸黴頭,話說得模稜兩可日後也好回寰。
若是皇上看中了尉遲氏到時怪罪下來也能說是自己眼光差不解風情,若是看不中也不會得罪兩位娘娘。
“稍遜一籌?”宇文贇聞言沒了興趣,先前他聽聞自己那堂弟娶的妻子尉遲氏國色天香不由得起了心思,如今看來還是沒自己選的皇后漂亮。
他覺得這樣才像話,身為天子自然是最好的都歸自己,如今大周最漂亮的女子可都被他收在後宮裡那宇文溫有什麼資格享用極品。
兩位皇后倒是不放在心上,論年紀她們比尉遲氏大一歲只是偶爾小女兒心思作怪偶爾喜歡爭強好勝而已,皇帝喜歡嬪妃們圍著他爭風吃醋,既然如此逢場作戲有何不可。
“散了散了,起駕回宮歇息。”宇文贇瞧見日頭西沉便摟著兩位皇后起身回宮,吳哲識趣的跟在後邊不再言語,剛走了幾步卻見宇文贇停下腳步。
“尉遲什麼來著?”
“回稟陛下,是尉遲熾繁。”
“尉遲熾繁...好漂亮的名字...”宇文贇聞言微微一笑,回味了一番繼續前行數步後又問道:“天記得冊封皇后時命婦是要入宮朝見的?”
“回稟陛下,正是如此,待得六日後便是冊封之期。”
“好,很好。”
數里之外,正在‘中場休息’的宇文溫忽然打了個噴嚏,尉遲熾繁正幸福的緊閉雙眼偎依在他懷中,抹抹鼻子宇文溫走了神:是原來時空裡的父母在想自己麼?如今也不知道兩老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