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他們兩個人這種共識是怎麼產生的啊?”顏雪犯嘀咕。
“停!”康戈用手比了一個停止的手勢,“別瞎猜了!再瞎猜你也形而上學啦!”
“行,那沒證據的事情我先不瞎猜,至少咱們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鄧純和徐文瑞之間的感情,絕對不是她說的那種狀態。
當然了,可能也不是徐文瑞父母說的那麼誇張,綜合考慮來說,我個人認為種種跡象表明徐文瑞對鄧純的感情並沒有那麼的投入,或許也是另外的一種各取所需吧,徐文瑞需要有個人照顧自己,滿足自己的自尊心和虛榮心,鄧純則需要一個她認定的完美戀人!”
“是啊,感覺鄧純不是在和徐文瑞談戀愛,你把她說的那些戀愛心得體會套用在隨便那個外在條件還算說得過去的男生身上,好像也都沒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康戈感嘆。
顏雪也覺得的確是這樣的一種感覺,鄧純雖然給自己的定位是“綠葉”,是“賢內助”,是“傾聽者”,是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她的表述來看,卻絲毫不會感覺到她是作為輔助角色,作為配角而出現的,相反,徐文瑞反而給人一種是為了體現她的賢良淑德而存在的產物,即便不是原本的徐文瑞,換成別人,可能也是一樣的,沒有任何區別。
兩個人聊著關於鄧純的事情,辦公室門開啟了,羅威從外面進來,閃到門邊用手扶住門。
“這是什麼陣仗啊?”顏雪本來嚇了一跳,以為是有什麼不得了的人物來了,不過瞧見羅威臉上憋著笑的表情,便知道應該是沒有什麼正經事,所以態度也放鬆下來。
在羅威後面進來的是寧書藝,她兩條手臂耷拉著,有些沒精打采的。
最近這段時間顏雪沒怎麼遇到過她,今天一打照面頓時愣住了,大學同寢室住了四年,她還是頭一次見寧書藝原本透白的面板被太陽鍍上了一層小麥色呢,尤其是現在這樣一個已經不那麼曬的季節。
“寧寧,你這是怎麼了?”顏雪有些疑惑地問,她覺得寧書藝現在看起來格外的疲憊,卻又比以往任何時候彷彿都更健康似的,“你……這是要轉型啊,還是出現場剛回來?”
作為“四朵金花”當中的體能擔當,顏雪一直覺得寧書藝腦子是的確很靈的,但是體格實在是有點弱,不然也不會落個“警界王語嫣”的稱號。
這就難怪現在看到寧書藝明顯一副訓練過度的模樣,顏雪會忍不住想要調侃她了。
“嗯?出現場?帶我一起唄!”寧書藝也不知道是不是累得有點沒精神,顏雪的前半句她好像壓根兒沒有聽清,只聽到了後半句,頓時抬起頭來,兩眼放光,充滿了期待。
“出什麼現場啊!我們手頭這個案子還沒有眉目呢!”顏雪失笑,“不對啊,我才想起來,你不是剛處理完一個案子,現在正在補休麼?怎麼跑到局裡來了?”
“被人抓來的……”寧書藝苦著一張臉,“昨天練腿,今天練手臂,說我體能太差,有案子的時候太忙沒時間,就得平時見縫插針的抓緊時間鍛鍊。
我現在連胳膊都抬不起來,痠疼到想把兩條胳膊卸下來扔掉的程度!小雪,你不是這方面最棒了麼,要不然咱們倆換一換怎麼樣?我真的有點吃不消了!”
顏雪看寧書藝可憐兮兮的樣子,還真有點猶豫了,雖然說自己和康戈還是滿有默契的,相處愉快,工作也順利,但是體能這方面自己確實強項,寧書藝如果搭檔康戈這種做事很有節奏,有張有弛的人,或許真的會比較輕鬆一點,不用那麼辛苦。
“那倒是,我這個人體能方面倒確實是……”
“寧書藝啊,我覺得你最好別有這樣的想法!”沒等顏雪表態,康戈在一旁先擺擺手,表示了自己的不贊同,“我知道你最近這段時間可能比較辛苦,這種時候產生想要逃避的心理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不過你要換一個角度想這個問題,然後再做決定。
首先,每個人其實都有非常大的潛力,只不過沒有一個合適的契機,往往沒有辦法被激發出來,就像你小的時候,如果認識第一個字的時候,你就覺得特別難,不想再去記再去學,那後面可能你就是一個準文盲,那就不可能看那麼多書,懂那麼多東西,對不對?
所以說,你過去就是因為童年時期克服了學習之初的壓力和惰性,愛會有現在這樣博學多識的個人突出優勢,只不過現在同樣的過程輪到了體能方面罷了,我覺得如果這個時候堅持住別放棄,會是對你整體的一個飛躍式的提高,這麼好的機會不應該錯過。”
“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點道理……”寧書藝苦著臉,從理論上是贊同康戈這種說法的,只不過作為實際上的當事人,實踐上來說,她還有些猶豫。
“咱們說完了個人,再來說集體。”康戈還沒有發表完自己的觀點,“你那個搭檔是部隊回來,外號‘槍神’的那位吧?叫什麼來著……霍巖?是這個名字吧?
我跟他還沒怎麼打過交道,不過聽紀淵說過,這人是那種特別雷厲風行的性格,對吧?”
“是啊,簡直比我上大學軍訓時候的教官還要更嚴格。”寧書藝苦哈哈地說。
“是啊,你再看看顏雪是個什麼性格,你們兩個大學就在一塊兒,不會不知道她的性子,如果這邊把這兩個人湊一起,萬一有一個意見相左的情況,你難道只為他們倆跑個四百米障礙來一決雌雄?那搞不好可就是火星撞地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