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顯兒何時被人這樣調戲過,猛然抬頭,“晏滂,你無恥!”
對於他這種人,罵他,他也不會有感覺,晏滂捏著她小巧的下巴,“無恥這樣還不算,要這樣。”
他的俊顏驟然放大,那微涼的薄荷味,縈繞在鼻端,讓人心裡發顫,趙顯兒心中警鈴大作,用手推拒著他堅實的胸膛,卻阻擋不了,他桃紅色的唇越靠越近。
眼看著他的唇就要貼上來,趙顯兒躲閃之際,餘光瞥見,一太監正從宮門內走出來,如果她沒認錯的話,是壽春宮的。
趙顯兒腦海裡靈光一閃,她大聲斥責,“晏滂,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本姑娘跟你拼了。”
她出乎意料的抽出腰間的刀子,這倒讓晏滂十分的意外,至於動刀嗎?
出於本能的用手擋了一下,更讓他吃驚的是,趙顯兒的胳膊轉了回去,刀子劃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痛的皺眉,且喊了一聲,狠狠的瞪著晏滂,“王爺,你為了逼我就範,竟然對我動手?”
晏滂見她手腕流了血,蹙了蹙眉頭,看到了在宮門口的太監,他頓時明白了,這個趙顯兒原來是做戲給別人看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向人證明,她跟自己不是一路人。
只不過,能劃自己一刀,這個人心不是一般的狠。
趙顯兒用手緊攥住傷口,像是這個時候,才看到那個太監,“公公,你怎麼在這兒?”
那太監咳嗽了一聲,亦步亦趨地上前行禮。
“奴才見過陳王和四姑娘。”
晏滂問道,“何事?”
那太監看向了趙顯兒,“奴才是來找四姑娘的,皇后宣姑娘去壽春宮,只是四姑娘像是受了傷……”
“哦,無礙,公公請帶路吧。”
太監向晏滂哈了個諾,就帶著趙顯兒又回到了宮裡。
趙顯兒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雖然做了心裡準備,但還是有些忐忑,皇后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壽春宮裡氣氛凝重,兩旁伺立的宮女太監,也面色冷沉,看來皇后是真的動怒了。
趙顯兒謹慎的進了大殿,殿中更是空氣凝滯,只見周皇后端坐在上方,手裡握著杯子,那個太監,匍匐在地,“娘娘,四姑娘來了。”
周皇后的面色更加冷若冰霜,緊抿著唇,面無表情。
“臣女見過皇后,皇后金安。”
周皇后既不出聲,也不讓她起身,一直這麼平平靜靜的看著她,她在吃人的皇宮裡生活了幾十年,自然有一股攝人的威儀。
趙顯兒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過了許久,周皇后終於出聲,“你可知本宮宣你來,所謂何事?”
趙顯兒故作不知,“贖臣女愚鈍,請皇后明示。”
周皇后想到她和晏滂合夥,把那家青樓端了,不光如此,其他產業也不敢頂風行事,這損失無法估量,心中的火焰就更烈了。
把杯子拍在桌子上,猛然站了起來,“你還裝糊塗?你和陳王串通一氣,收買監正的家將,誣陷監正,企圖連累本宮和太子,還好那兩個家將良心發現,攬下了罪責自行了斷,不然,後果還真不敢設想,你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