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馬,鬥志昂揚,眼神堅毅、興奮、勇敢。
底層的百姓,翻身之後,無比渴望將這美好的生活保持下去。
袁顯年心懷激盪,臉色赤紅,好似醉酒一般。從今日一早,收到武成王封王的訊息之後,他就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
自己將追隨他,建立未曾有過的功勳,做成開天闢地的事業。
不是一家一姓,不是一村一族,而是整個河東,進而擴散到整個中原。相信隨著武成王的腳步,在不遠的將來,就會殺過江南,把那群驕奢淫逸的腐朽貴族害民賊,全都吊死在城樓上。
河東養育了自己,以及自己背後的家族。
如今,自己要回報它了,不是發揚光大袁家的門楣,而是帶河東百萬父老,邁向新的生活。
以前的時候,但知宗族、門第,如今看來著實狹窄可笑。
袁顯年站在高處,看著無數的將士,心中有萬語千言,到最後振臂怒吼一句:“誓殺蔣褚才!”
“誓殺蔣褚才!”
“誓殺蔣褚才!”
“誓殺蔣褚才!”
......
無數將士的怒吼,匯聚起來,聲威直衝雲霄。
太原兵馬,聲勢、士氣尤勝剛剛橫掃幽燕的張正元所部。
他們展現出來的精神面貌,恰似主帥袁顯年。
袁顯年現在的境界相當高,甚至比引導他的陳壽還高,朔州被所有人放棄的時候,就是他派人從自己的府庫,強行拿出了物資,支援朔州。
沒有袁顯年的支援,朔州很難守住。
但是他從未上表,為自己請過一絲絲功勞,當然陳壽每次也都沒忘了他。
他們一內一外,已經把太原這個民生最苦、浩劫最多的地域,徹底變了樣子。
汴梁,避暑宮。
陳壽敞著懷,坐在一張地毯上,房中燃著沉香小爐。
在他面前,擺著一個地圖,上面標註著幾路大軍的初始位置。
不遠的榻上,趙金奴閉著眼睛,睡態正酣,玉頰雪白浮現著滿足的韻味,不知道是不是太熱的緣故,唇瓣有種異樣的嫣紅。
用不了多久,河東又一強敵將會灰飛煙滅,如今坊間都在開莊,賭是哪一路兵馬率先破城,拿下龍門山。
沒有一個人,對戰爭的勝負又異議,龍門山已經是苟延殘喘,而陳壽的幾路大軍,都是乘勝而來,氣勢如虹。
雙方實力更是不對等,最要命的是,龍門山已經有一半以上的人,憋著投降,甚至把降書早就投到了己方大營。
就等著王師一到,開門獻城了。
陳壽放下地圖,嘿嘿一笑,手裡拿著一個酒壺,走到榻前。
小公主身材曼妙,臀部也有著完美的曲線,白生生的,像雪球一樣光滑可愛。
陳壽把酒壺一斜,酒水傾灑在她臀上,酒香四溢,涼的趙金奴捂著屁股坐起來:“做甚麼!”
“睡什麼睡,來陪我大戰三百回合!”
“嘁...沒一晚超過三次的,就知道吹。”趙金奴白了他一眼,不滿的說道。小公主雖然年紀小,但是身材好像是熟透了的美婦,而且慾望很強,與陳壽其他稚嫩妻妾大不一樣。
陳壽大怒,怪叫一聲,不一會傳來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