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性拿起酒瓶,給柳璐添酒。
柳璐伸手遮住酒杯,道:“我不要了。”
智性瞧了她一眼,道:“再喝一杯。”他不等柳璐反應,輕易地越過柳璐的手,給她添滿了一杯酒。
柳璐盯著酒杯裡的酒,有點發蒙。記憶裡,她好像未曾真正喝過酒,不知道酒量如何。
智性端起他的大酒杯,對柳璐道:“今朝有酒今朝醉,難得痛快一回,來,痛快喝。”
柳璐遲疑道:“我不能再喝了。”
智性勾起眼角,蠱惑地道:“就喝一口,嗯?”說完,他先喝了半杯。端著酒杯,眼神蠱惑地看著她。
柳璐遲疑兩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智性斜眼看了她一眼,接著跟李大壯喝。
李大壯自然是對智性十分殷勤,不停地敬酒,兩人已經喝了不少。
不久之後,柳璐感到有些頭暈。柳璐看了看酒杯,裡面的酒還剩一半。原來她的酒量一杯半都沒有。
柳璐看向李大壯,李大壯已經搖搖晃晃,顯然已經喝醉了。柳璐出聲勸道:“大壯,別喝了。”
李大壯不聽,道:“沒事,我還沒醉。師父,來,我再敬您一杯。”
然後沒過多久,李大壯就趴在桌子上起不來了。
智性看了一眼趴著的李大壯,轉頭看向臉蛋紅撲撲的柳璐。他端著酒杯,笑得有點輕浮,道:“柳姑娘,咱們再來喝。”
柳璐將上身靠在桌前,手肘放在桌上,用手撐住發暈的頭,聲音嬌軟道:“我不喝了,我醉了。”她感到腦袋有一點不聽使喚,視線也有些模糊,
智性搖了搖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看著旁邊醉倒的兩人,突然沒了喝酒的興致。他將酒杯放了下來,臉上含笑,仔細打量柳璐。
柳璐迷濛中看著眼前的這張笑臉,突然莫名其妙地就問了一句:“你們寺裡有尼姑庵嗎?”
智性笑道:“有啊,你想去?”
柳璐迷迷濛濛地道:“嗯,有點想去。當了尼姑,是不是煩惱就會少一些?”
智性神秘一笑,蠱惑道:“你有什麼煩惱?”
柳璐蹙著秀眉,迷迷濛濛地想著,煩惱?是煩惱嗎?多少女人做夢都想睡了帝王,可是她偏不要,只因為她傲氣得不想與人共侍一夫。可是傲氣有什麼用?她現在還不是為了活命又妥協了?所以,這都是自尋煩惱。可是,現在她不僅自尋煩惱,還招惹了麻煩,一個大麻煩。
柳璐抬起迷濛的眼眸,望著眼前這張臉,皺著眉,柔美的嗓音緩慢地道:“我自找的煩惱。”
智性朗聲大笑,道:“你真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說著,伸手去捏她嫩滑的臉蛋。
就在此時,包廂門被開啟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喝道:“臭和尚。”
智性伸到一半的手突然改為一拂。柳璐被他一拂,頓時昏睡了過去,頭趴在了桌子上。智性笑著看向來人,調戲道:“小磐磐,你真的來了?”
張磐山冷聲道:“你灌醉她,想要幹什麼?”
智性若無其事地道:“我想試一試,如果我娶了老婆,那些老和尚是不是會將我趕出少林。”
張磐山剛硬冷峻的臉上有一絲怒氣,冷峻道:“你別打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