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非顛倒是非黑白,就是不承認自己有錯,這件事已經過了很久,當時法院也宣判了,只要沒有證據,誰也奈何不了他。
他把責任全部退給錢貴,撇的乾乾淨淨。
沈風噢了一聲,看向一旁的錢貴。
“你呢,到底怎麼回事,你說說看。”
錢貴知道沈風在演戲,相當的配合,一五一十把事情說清楚,他說的越詳細,越清楚,一旁的阿紅就越覺得慚愧。
當年錢貴對自己那麼好,到頭來害得他一無所有,白白便宜了杜非這種不要臉的無賴。
沈風早就把一切看在眼裡,連忙轉移目標,看向阿紅道:“這位小姐,我看你好像有話要說,不妨說出來聽聽。”
杜非一聽這話,連忙走到阿紅身旁,打斷道:“沈先生,這件事跟她沒有關係,她什麼都不清楚,問我就對了,你可千萬不要被錢貴給騙了,你可以不信我,但總不能不信法院吧,他可是貨真價實被關進去三年的。”
杜非還在狡辯,阿紅忍不住了。
只見她眉頭一挑,冷哼道:“杜非,你慌什麼呢,這件事怎麼就跟我沒關係了,當年是我讓錢貴約你的,也是我作證,說錢貴刺傷了你,現在......”
不等阿紅說完,杜非臉色一沉,直接一巴掌甩過去。
這一巴掌打的不輕,又響又脆。
阿紅捂著臉,眼中滿是憤怒的神色。
“王八蛋,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我當年真是瞎了眼,錢貴對我那麼好,我還要陷害他,我就是信了你的邪,才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你打我,我跟你拼了。”
說完,阿紅也顧不得形象,抓著杜非就打。
杜非氣的肝疼,喊道:“吳剛,把這個神經病給我轟出去,胡說八道,滿口胡言,你安的什麼心。”
一聲令下,吳剛準備動手。
沈風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頭。
“吳剛,等一等,我還有幾句話跟杜總說。”
停了片刻,沈風看向杜非道:“杜總,事情大致清楚了,我對你們之間的恩怨不感興趣,我就問你,到底有沒有這麼回事,我喜歡跟誠實的人合作,至於你是忠是奸,我根本就不在乎。”
沈風已經放話,就等著杜非上鉤了。
杜非眼珠轉了兩圈,貼著笑臉道:“沈先生,我明白了,當年的事情還是有點複雜的,雖然我確實用了一點小手段,但錢貴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大家彼此彼此。”
沈風噢了一聲,點頭道:“明白了,這樣吧,既然你也有不對的地方,你就跟他道個歉,大家握手言和,給他一點補償,這件事就算了,我們繼續談合作的事。”
杜非看了看沈風,總覺得他怪怪的,但貸款的事比較緊急,口頭道歉而已,又不會傷筋動骨,先順了沈先生的意,回頭在慢慢處理錢貴這個狗雜種。
想通了這一點,杜非轉向錢貴道:“錢貴,過去的事就算了,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向你陪個罪,你要是覺得我這家公司還可以,我可以給你一點股份,保你衣食無憂,你看怎麼樣。”
錢貴呸了一聲,冷哼道:“杜非,你總算承認了,我不要你的股份,我也不要你的錢,沈先生,我就一個要求,他原來是什麼樣,還讓他變成什麼樣就行了。”
沈風噢了一聲,點頭道:“明白,錢貴,就按你說的辦,張經理,你知道怎麼辦吧,立即停止貸款,安排人過來清賬,杜總欠的錢,必須一分不少的全部還回來。”
張有位面帶微笑,拿出一份早已經蓋好章的協議出來。
“杜總,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我們之間的協議到這個月15號結束,還有三天的時間,你必須償還所有債務和利息,逾期不還,根據我們的協議,公司抵押的股份,全部歸我們銀行所有。”
看到這一幕,杜非心中巨震。
他猛地反應過來,這群人是有備而來,眼前的沈先生跟錢貴是一夥的,這一切都是他們的局,就是為了讓自己承認和道歉,就是為了拿走自己的公司。
“狗雜種,你們是一夥的,你們竟然敢騙我,吳剛,給我上,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