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兩年幼兒園你就畢業了。”
果果一臉“我還小你不要騙我”的表情,說道:“那又不是大學畢業嘍,我也想跟你們一樣丟帽子。”
“那沒辦法,你起碼還得念二十年的書。”
“二十年?好久哦……二十年後,媽媽都老了。”
池小葉胸口彷彿中了一支暗箭,堅強地說道:“媽媽儘量多運動,多養生。”
“行吧,我小時候陪你畢業,你老了陪我畢業,一言為定呀。”
池小葉眨眨眼,莫名一股暖流是怎麼一回事,小夥子能說出這種話來,老母親真的很感動啊。
“拉鉤。”
見兒子肥嫩的小手伸出了小拇指,她毫不猶豫地也伸出小拇指,兩人拉鉤,一起說:“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變就是臭大便。”
“慢點慢點,媽媽拍個照,發個朋友圈,省得以後忘記。”
果果抬了抬眉,深深地嘆氣,“唉,媽媽,這麼一點小事都會忘記嗎?到時候我提醒你好了。”
“……”兒子這種自信真的是跟他爹一模一樣,尤其這種抬眉篤定的表情,跟他爹就是複製黏貼。
不一會兒,母子倆走到了校門口,校門口人來人往,進進出出都是學生。
站在校門口,一眼就看到了對面的早餐鋪,就不免想起尹千帆和她母親。
她想,如果當年她不幫阿姨開店創業,或許千帆就不會走上現在這條路。
如今千帆還在坐牢,最美好的年華都將葬送在那沒有自由的牢籠當中。
創業再成功有什麼用,路子走錯了,還不肯回頭,那最後都是空。
現在,那裡依然是早餐鋪,不過,招牌換了,也重新裝修過了,早已物是人非。
“媽媽,爸爸呢?”
孩子稚嫩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她回過神來,朝不遠處的樹蔭底下看了看,“爸爸還沒來,我們走過去等等。”
那是她和趙周韓約定好的地方,既可以一眼看到,又能避開學生流。
走到樹蔭下,陣陣微風吹來,吹散了不少暑氣。
“喝水嗎?”
“嗯。”
果果捧著水壺,往旁邊花壇的臺階上一坐,還挺悠閒。
池小葉也坐了下來,時不時拿出手機看時間。
忽然,她聽到兩個鬼鬼祟祟的聲音在交談,就在花壇的另一面。
男A:“托里失聯三天了,他肯定出事了。”
池小葉一聽到“托里”兩個字,身上自帶的“雷達”立刻鎖定對面。
男A:“他還欠著我五萬塊錢,我怎麼那麼倒黴?!”
男B:“才三天而已,急什麼,說不定有什麼事外出了,等他忙完就會聯絡我們的。別唉聲嘆氣的了,現在是混進B大最好的機會,我們不能錯過。”
男A:“知道知道,我這不是在等時機麼……”
池小葉迅速在腦海中分析,首先,這兩人絕對不是B大的學生,其次,他們要做的事肯定和托里有關係,最後,有金錢來往,那麼大致的結論應該是——托里僱傭他們溜進B大做什麼事。
那是做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