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周韓抱著她的腿將她託高,她比他還要高了。
離天空更近了一步。
人生猶如煙花,無論綻放得多麼燦爛,終將落幕冷卻。
但,綻放過,燦爛過,就沒有遺憾。
——“爺爺沒有什麼遺憾了,唯一的牽掛就是你,答應爺爺,好好生活,好好學習,好好工作。”
這是爺爺臨終時對她說的。
她面向大海,望著夜空,微笑,點頭。
“好的,爺爺。”
趙周韓感受著她的呼吸,感受著她的心跳,也感受著她對爺爺離去的不捨和釋懷,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臉頰,但凡能夠撫慰她傷痛的方式,他都願意去做。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過了一家露天影院,正在播放經典的愛情電影。
正好他們手裡的啤酒和烤串都吃完了,走也走累了,隨便一個由頭就過去了。
也是矮桌和矮凳,不同的是,矮凳是排椅,還有軟墊,妥妥的情侶雅座。
桌面上放著蠟燭杯,絲絲海風之中,燭光隨風擺動,要滅不滅。
還有淡淡的香味,為這場浪漫之旅增添了幾縷微妙的風情。
依然有酒。
這地方,冰啤不合適,趙周韓點了兩杯雞尾酒。
擼串也不適合,點的是一些點心小食。
在小舞臺上爆裂過,在煙花裡絢爛過,此刻坐在這種浪漫風情的地方看一部溫馨的電影,彷彿時間都慢了下來。
周圍大多都是情侶,也有大人帶著孩子的,但氛圍不對,稍坐即走,到最後就剩下情侶們了。
夜漸漸深了,海風依舊,坐得久了,讓池小葉感到有些許的涼意。
她縮起雙腿,用大大的裙襬把腳蓋住。
趙周韓很快明白她的用意,“蓋住腳也沒用啊,你露那麼多……”
他長臂一攬,攬住她的肩膀,大手蓋在她的細胳膊上,一下一下揉搓,“是我疏忽了,剛才應該給你拿件外套的,冷就回去了。”
池小葉順勢往他身上貼了貼,貼得快了,鼻樑骨不慎在他鎖骨上撞了一下。
想起他在舞臺上唱歌時臺下那些女粉瘋狂喊的鎖骨,她忽然壞心一起,張嘴就往那凸起的地方咬了一口。
“嘶……”趙周韓低頭淺笑,將她的腦袋實實地按在自己頸窩,“學什麼不好,學南波萬?”
南波萬無辜地睜著狗眼,“汪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