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淨男將郭加楠拎起推到前面,諒他也不敢開搶。
郭加楠的左手被手銬銬著,此刻已經被勒出血來了。
白淨男不會真的要了她的命,但是會百般地折磨她,直到讓楚霄拖鞋,直到達到自己的目的。
“你別拽她了,別動她,”楚霄厲聲警告,主動繳搶,“你能威脅到我的唯一前提,就是她,我要她毫髮無損。”
楚霄的警告奏效了,白淨男的力道又減輕了些。
“把搶踢過來。”
“好。”
楚霄終是妥協了,楠楠的命在他手裡。
“把你邊上的搶丟過來,所有的搶。”
“好,好……”
郭加楠掙扎一下,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懂的中文說道:“楚霄哥哥,不要聽他的,額……”
白淨男又加力。
楚霄舉著雙手,勸慰道:“你最好別傷害她……”又看著楠楠,“你也別動,別反抗,聽他的,別激怒他。”
為了證明他們之間沒有在密謀什麼,他整句話都用了白淨男能聽懂的英文。
白淨男拿到了搶,手持一把,將餘下的全都踢到自己身後。
“我搶都給你了,你可以鬆開了她了吧?”
白淨男一手持搶對準他,另一隻手也沒有放開郭加楠,“讓飛機調頭!”
他再一次吼道。
額頭肉眼可見的青筋迸起,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楚霄明白,這大兄弟,八成是不會開飛機,所以對他遲遲不開搶。
直升機又被調整到計劃的方向和路線,本就不多的油更加不夠。
一邊開著,白淨男一邊命令他往下,連說了好幾次,楚霄明白他的意圖,調侃一句,“這茫茫大海,想找你同伴他們?怕是油不夠了。”
白淨男咬咬牙,不作聲,眼睛一直望著外面。
海面上的霧越聚越多,沒有什麼風,霧氣不散,望到哪都是濛濛一片。
在那一片幽深的藍色裡,看不到一點東西。
就連飛行員所帶的白色降落傘,那麼明顯的東西,也沒有看到。
他有些絕望,回去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