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曹彥可所在的學校演奏團,在鄰市有一場表演賽,晚上需要留宿,所以,汪盈盈就陪同去了。
母女倆剛入睡不久,汪盈盈就接到了警方的來電,說她丈夫曹銘涉嫌下藥強姦婦女被捕。
汪盈盈帶著女兒,連夜從鄰市趕回來,家都沒回,直接到了警局。
結果,警員告訴她,她的丈夫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她又帶著女兒趕到醫院,曹銘被打斷了一條鼻樑骨兩根肋骨三顆門牙,正在重症監護室裡躺著。
汪盈盈母女又回到了警局,在警局大吵大鬧。
此刻,她們坐在大門口,怎麼勸都不肯挪一步,一動她,她就把女兒推到前面。
她的訴求是——警方必須拘留傷人者姜雲霆。
對此,警方也是無奈至極。
趙周韓給姜雲霆使了一個眼色,讓他不要衝動行事。
幾人在路天行的安排下,去了休息間。
池小葉去食堂打包了兩份早餐,肉包和牛奶,給她們母女送過去。
“小妹妹,肚子餓不餓?”
曹彥可盯著那熱氣騰騰的肉包子,嚥了一下口水。
汪盈盈防備得緊,“你是誰?幹嘛這麼好心給我們送吃的?來談判的?”
池小葉一笑,將兩份早餐放在地上。
“拿走,這件事沒得商量,我不會私下和解的。”
“你不吃,也讓女兒餓著?”
“我……”汪盈盈還氣鼓鼓的,但看到女兒那可憐的小模樣,也是心軟。
池小葉見她沒再反對,就把早餐盒子往小妹妹身邊推了推,“快趁熱吃吧,暖暖身子。”
曹彥可乖巧地說道:“謝謝姐姐。”
她是真餓了,半夜被媽媽從被窩裡拖起來,開車兩小時回到都城,卻不是回家,警局醫院兩頭跑,她現在是又困又冷又渴又餓。
“不用謝,快吃吧。”
休息室,姜雲霆又把整件事說了一遍,故作輕鬆地笑著,說:“老大,再來一次我也打,我還覺得我打得不夠狠呢。”
趙周韓白了他一眼,壓著怒氣,狠狠地反問道:“你是不是就知道打人?!”
姜雲霆一下就噎住了,回不了話,也笑不出來。
路天行拍了一下趙周韓的肩膀,把他人按下,也想把他的火氣給按了下來,“這次可不能全怪小姜,若你遇到這種事,恐怕比他打得還狠。這事擱誰身上,都不能忍啊。”
“什麼事都能用武力解決的話,還要警察干什麼?還要法律幹什麼?你念了那麼多書,白唸的?學了那麼多年的軍規軍紀,白學的?”
趙周韓一下拍案,“汪盈盈的訴求不是沒有道理,你這叫故意傷人,是刑事犯罪,人家要是咬死了不放過你,你是會坐牢的!”
路天行見壓不住他的火氣,只能在旁邊打圓場,“曹銘的傷沒那麼嚴重,養一養都會好,都是汪盈盈小題大做。”
顯然,沒用,趙周韓越罵越氣,“我看你平時挺沉得住氣的啊,怎麼現在這麼衝動?你打約瑟夫那手,傷都沒好全呢,又打,又打!”
姜雲霆低聲說道:“傷沒事,我換了隻手打的。”
路天行:“呦,這不是還知道手下留情麼?!本來就是曹銘犯事,這種人,就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