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晚上都不肯放過她的節奏?!池小葉哭喪著臉說:“老公,縱谷欠過度,傷身啊!”
“你開學我上班,到時候又要餓很久。”
“你一結束休假就要出差嗎?”
“說不定哦。”
在這方面對弈,池小葉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不管是身體之間的抗衡,還是言語上的措辭,他總有辦法得逞,也總有理由說服她。
屋外,趙周韓哄著果果,她躺在床上,聽到了兩父子萌趣又搞笑的對話。
果果:“你是不是又要撇下我帶媽媽出去玩?”
趙周韓:“我們出去玩不需要撇下你,我們是出去辦正事。”
果果:“什麼正事?”
趙周韓:“媽媽要考大學。”
果果:“考大學?大學不是年輕人考的嗎?媽媽都是媽媽了,還要考啊?”
趙周韓:“嗯,媽媽才十八歲,當然要考大學嘍。”
果果:“如果媽媽才十八歲,那就說明她未成年就生了我,怎麼可能呢?人是會長大的,不可能永遠十八歲,爸爸,你要面對這個現實,媽媽也要面對這個現實,你們都是成年人了。”
儘管隔著門,但是,池小葉完全能夠想象到果果叉著腰,一本正經跟趙周韓對峙探討的畫面,明明是一個三歲小奶娃,偏偏要裝作大人的模樣,懂事到讓人心疼。
她一邊被他們父子倆的互動給惹笑了,一邊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她虧欠兒子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校園路,某高檔別墅群。
這套別墅是金黎剛回國的時候就購置的,後來裝修了一年多,又擱置了一段時間,直到兩年前才搬進來住。
不過,金黎時常出差,真正住的時間並不多。
這個小區在近郊,周邊多拆遷戶,又臨近高校區,外來務工人員眾多,雖然小區的管理不錯,但她畢竟是一個人住,防備心理足,所以在房子的周圍裝了許多監控,全方位地看守著這棟房子。
趙周韓和池小葉按照金黎給的地址找到了住處,剛一到,趙周韓就謹慎地將周圍觀察了一個遍。
“黎姨的防範措施還挺到位。”
“那是,一個人在外,多些小心總是不會錯的。黎姨說客房在二樓,那就辛苦你嘍。”
“走。”
那一箱子,大多數都是複習資料,沉得很。
客房在西邊,有一扇朝西開的窗戶,正對著隔壁的鄰居。
趙周韓幫她把東西拿出來規整好,池小葉就把床簡單地鋪一下,忽然,她看到窗戶外一輛車停下,好像是鄰居家的人回來了。
本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從車裡走下來的那人,卻讓池小葉留了神。
路燈下,只見一名女子匆匆忙忙地下了車,因為過於著急,腳底一崴,摔了一跤。
這一跤摔得夠狠,她扶著車門站起來的時候,站都站不直,走路都變得一瘸一瘸的。
“看什麼呢?”
“鄰居家的人好像回來了,有點奇怪。”
“什麼奇怪?”
趙周韓好奇地走過來看。
此時,女子正站在門口的臺階之下,她似乎很警覺,轉頭看了看周圍。
這一轉頭,池小葉和趙周韓不約而同地念出了一個名字——“沈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