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現在對他這麼冷漠,是不是,已經放棄了?
這麼想著,路天行踟躕不前,要走不走的樣子。
喬一然最煩男人不果斷,以前看他雷厲風行的樣子,真的是把她迷得不要不要的,現在看他,濾鏡碎了一地。
“你不趕緊去辦案,還在這裡浪費時間幹嘛?”
“……”路天行朝外走,但頭卻依然看著她,“有空請你吃飯。”
喬一然第一反應就是——“等你有空再說”,但是,她要這樣一說,以她對路天行的瞭解,這狗男人肯定不當回事。
她最煩猶豫不決,自己不果斷也煩,於是,不長腦地把一句口是心非的話給脫口而出了,她說:“我要工作我沒空。”
路天行心中一沉,難掩失落,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就這麼洩了。
他小跑著走了,喬一然看著他的背影,想喊住他,卻又不敢,怕耽誤了他辦案,一直到他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她才憤恨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多好的機會,多好的機會,你真的是……”她懊悔得在原地跺腳,“你下次能不能等大腦想好了再開口?!”
審訊室裡,路天行拿著剛出爐的報告,毫不留情地甩在了尹千帆的面前。
“這……這是什麼?”
“你家裡的白粉藏得很好啊,可惜,還是躲不過我們緝毒大隊警犬的鼻子,你就招認了吧。”
尹千帆肩膀一抖,眼神也跟著一抖,囂張的氣焰立刻被打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慌亂和顫抖。
“現在需要採集你的尿液、血液、毛髮等樣本。”
路天行把尿檢的工具往她面前一放,“配合點。”
“我……我要找律師……”
“律師?姑娘,你醒醒吧,這是口及毒藏毒罪,律師也幫不了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尹千帆突然像著了魔一樣,瘋狂地搖頭,並且大聲地尖喊起來,“我沒有口及毒,我沒有,你休想冤枉我。誰知道你們在我家裡放了什麼,假裝搜查到然後冤枉我!”
“嘿,我這暴脾氣。”
她雖然在顫抖,但她也在戰鬥,“你憑什麼搜查我家裡,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進我家搜查,我可以告你一個私闖民宅。”
路天行早有準備,“啪”的一下,把搜查令甩了出來,“我有搜查令,所有的進屋搜尋都有執法記錄儀的記錄。”
尹千帆慌了神,拒不配合,一個勁地大喊道:“我要見律師,這是我的權利,就算殺人放火也有權見律師,你們不能剝奪我見律師的權利!”
她說得不錯,但路天行就是不準,搜查令是搜查魔典文化的時候下的,搜尹千帆家是他先斬後奏,還得等天亮了去胡局那裡補,這要是律師來了,逮住搜查令不放,把人保釋出去都有可能。
他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四點了,再熬一熬就天亮了。
旁邊的警員們都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問他下一步該怎麼做。
他當機立斷道:“先尿檢,到了時間會讓你見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