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即使浪漫的餐廳不能去了,最差也能在陽臺上,伴著夕陽西下的絕美海景,吃個唯美的燭光晚餐。
結果,兩個大男人面對面坐著吃法,對面的路天行還狼吞虎嚥的。
“你有這麼餓麼?”
“我忙了一天,上一頓還是早上八點吃的,你說餓不餓。你們今天出海了?”
“嗯。”
路天行下巴往裡面指了指,問道:“惹她生氣了?”
“不知道怎麼了,忽然就這樣了。”
“唉,你啊,還是沒經驗,不懂女人。”
“你懂!”
路天行嘿嘿嘿地笑了笑,“我倒是想懂,可是沒時間,也沒機會啊。行啦行啦,別一臉慾求不滿的樣子,說不定就是你老粘著她把她惹煩了,慢慢來嘛。”
“……”趙周韓面露苦澀,都無奈地笑了,“我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把她盼回來了,她卻當我是陌生人,連手都不給牽。”
“真的?”路天行吃驚地笑了起來,不好意思,幸災樂禍了。
“唉,也不知道這個失憶的毛病,什麼時候能好。”
路天行收了收表情,安慰道:“人能回來就是奇蹟了,看看我,至今還是單身狗。”
這個時候,只能用自己的悲慘來襯托一下他的幸福了。
“一天24小時,除了睡覺,全都獻給了工作,別說暖床了,一個女人影子都見不到。”
說完,他又自嘲一句,“哦,我最近接觸到的異性,也就是錢冰吧,可惜是一具屍體,嘖嘖嘖。”
趙周韓剛咬了一塊牛腩,一想到錢冰當時的慘狀,那塊牛腩突然食之無味,甚至還有點噁心。
“說正事,查到什麼了沒?”
路天行搖搖頭,“盧勇和孫建陽雙雙咬定是錢冰喝醉了,跳上陽臺的護欄,還在上面跳舞,才失足掉下樓的。我們昨晚盤查了她的同事,都沒說她有抑鬱症之類的情緒病。驗屍報告顯示她血液中酒精含量很高,與盧勇和孫建陽的口供一致,死因符合高空墜亡特徵,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一場失足墜樓案。”
“表面?”
“嗯,就像上個月的方敏儀,抑鬱、跳樓、遺書,從表面上看起來,就跟自殺一樣。但是,幹刑偵這麼多年了,我總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盧勇和孫建陽背後的資本,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路天行說著說著,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沉重起來,“都是一群十幾二十歲的孩子,看到他們被摧殘,說實話,我不忍心。”
趙周韓的表情也很凝重,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特別是他現在身為人父,更能體會到那些失足少年的父母的心情。
“需要我做什麼嗎?”
“盧勇和孫建陽不配合,你有沒有辦法讓他們招供?!”
“你都審訊不出來,我又能問出個什麼鬼?總不能屈打成招吧?!或者,恢復他們的手機聊天記錄,看看有沒有線索。”
“這個可行,大概需要多久時間?”
“說不準,三五天總要的吧。”
“那來不及啊,如果沒有證據,盤查48小時就得放人了,這已經過去18小時了。”
“你就一點有用的證據都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