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趙周韓載著池小葉去了理工大尋找記憶。
在路上,趙周韓就賣起了關子,“接下來帶你去呆了三年的大學看看,順便告訴你我是幹什麼的。”
“你的工作還跟大學有關?該不會是在校門口當警衛員的吧?”
趙周韓被她逗笑了,又好氣又好笑,“在你眼裡,我就只能當個警衛員?”
池小葉想了想,他那工作肯定跟警察相關,但是他又否認自己是特警,既然國際刑警都找他協助,應該是很厲害的人,難道,是鑽研某種技術的?
趙周韓平穩地開著車,逗趣道:“怎麼,研究出個什麼結果來沒?”
張修南是軍醫,又喊他老大,那麼,他應該首先是一名軍人,難道,他是在役的科研人員?
如果是,那他在高校任職也就說得通了。
池小葉猜測道:“你是軍人,在高校任職,搞科研的。”
趙周韓抿唇一笑,“沒毛病。”
“哈,我猜對了,你別想難倒我。”正洋洋得意,她忽然又想起,在突尼西亞街頭,可是他帶隊把藍雅給制服並且逮捕的,一個搞科研的科學家,應該沒有這種權力吧?!
“你騙我。”她努著嘴,不高興了。
趙周韓立刻服軟說好話,“沒有騙你,你猜得都對,只不過沒有猜全而已。”
“快告訴我。”
“直接告訴你多沒意思,你能想起來才是最好。”
這話倒是不假,去大青村逛了一圈,小時候的很多事情她都想起來了,雖然只是一些片段,但是,這些片段是大段大段的,是連貫的,讓她深刻地認識到,自己就是從大青村走出來的,自己的根就在大青村。
很快就到了理工大。
趙周韓可是這裡的大紅人,路過的學生都認識他,都會畢恭畢敬地向他打招呼,有的點頭示意,有的還會立正敬禮。
“總教官好。”
“教官好。”
“總教官好。”
“……”
池小葉詫異地看著他,低聲問道:“怎麼,現在的大學裡還有教官?”
“一直都有啊,理工大有些專業招國防生,國防生除了平日的學習之外,還有軍事訓練,那不就得有教官麼?!”
趙周韓說話的時候,自帶一股驕傲的神氣,這是他的領域,更是他的榮譽。
“你學的是通訊專業,你就是國防生,記得嗎?”
“嗯,是有那麼一點印象,爺爺希望我考軍校,但是我沒考上,後來拿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爺爺還是高興得抹眼淚,原來,我是考上了國防生啊。”
“你的同學們都畢業三年了,分配到了不同的崗位上工作。你呢,屬於特殊情況,學校保留了你的學籍,只要你身體情況允許,可以申請復學。”
“真的?”
“當然了,我不會騙你,更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你還有一年的學業,不念很可惜。我想,就算問爺爺,爺爺也會希望你完成學業的。”
他現在說得輕描淡寫,可是,當初辦這件事的時候,要有多棘手,就有多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