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的伯爾尼,這是一座被列為世界文化遺產的城市,長久以來,一直保持著中世界的風格,古老而又安靜,它沒有國際化的氣息,整座城市停留在古老的時光裡,彷彿被遺忘了一般。
這裡的人們生活節奏非常慢,沒有工廠的噪音,也沒有汽車的噪音,大街上沒有人大聲喧譁,人們的一整個人生都是在享受慢生活,愜意而又幸福。
古堡的露臺上,池小葉獨自一人斜躺在躺椅裡,享受著日光浴。
墨鏡一戴,誰都不愛。
可是,這樣和諧的畫面中,卻傳來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屋子裡,阿烈等人正在商討,嗓門最大的葛四蠻橫地說道:“聽說瑞士銀行的保險庫都在阿爾卑斯山脈的深山裡,我去炸了它。”
阿烈斜了他一眼,“你有腦子嗎?我還聽說在大西洋海底,你潛下去?”
“……”葛四一下子被懟得無話可說,氣沖沖地拍了一下桌子。
方廳相對溫柔,但說出來的話絕對是綿裡藏針,“烈哥,老泰王一定把如何開啟保險庫的方法給阿肯說了,阿肯都能把鑰匙給那小丫頭,我不信她不知道開啟保險庫的方法,要不然……”
“我不知道要你說?”
“……”
阿烈轉頭看著露臺上享受日光浴的女子,說道:“比起開保險庫,她還有更大的作用,你們別老打她的主意。”
大家都悶聲不語,多年來,烈哥不近女色,他們在私下裡也不敢多說,可心裡總有疑惑,烈哥是不行嗎?
現在看來,不是不行,而是沒遇見看對眼的人。
“烈哥,女人要什麼樣的沒有,她?”平日裡最話少的大能一個勁地搖頭,“折騰不了幾下,不行啊,你想要女人,我給你找幾個處,保管既乾淨又好管。”
阿烈直接拿起手邊的茶杯朝大能扔過去,“今天是來讓你們說這些廢話的嗎?”
“咣噹”一聲,茶杯落地,碎了一地。
眾人沉默,不敢再置喙。
池小葉沒動,墨鏡下的眼睛往裡面斜了一眼,最好他們吵架,最好他們內鬥,最好他們自相殘殺。
但是讓她失望了,摔了東西之後,裡面就安生了,並沒有她所期待的畫面出現。
她在這裡,語言不通,身邊沒有手機,不能離開阿烈的視線範圍,什麼事情都做不了,求救的機率幾乎為零。
伯爾尼是一個古老而又安靜的城市,她的心境也被薰陶得沉穩和知足,她現在還能呼吸這裡的新鮮空氣,還能享受這裡的日光浴,還能活著,就已經是她最大的幸運了。
阿烈把她留下的意圖,無非就是逼阿肯現身,阿肯就是趙周韓啊,所以,只要能活著,她堅信趙周韓會來救她。
有點渴了,躺椅旁邊的小邊几上放著香濃的咖啡,她隨手拿過杯子,翹起腦袋輕抿一口。
“嘔……”這咖啡味道不對啊,又酸又苦令人作嘔,她幾乎只是嘴唇碰了一下,胃裡就翻江倒海地攪騰起來。
客廳裡,一群男人正在商量要事,池小葉捂著嘴,一邊作嘔,一邊穿過客廳跑去了洗手間。
“嘔……嘔……”
洗手間裡,是她不停嘔吐的聲音。
一群大老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