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和麥子本來就是帶著獵犬倉皇而逃,原以為遇到烈哥就安全了,不想,卻被這個小丫頭舉著槍威脅。
“砰!砰!”池小葉對著逃竄的強哥連連開槍,這一刻,她只恨自己槍法沒有像趙周韓那樣精準。
“啊……烈哥,救我,烈哥……救我……”
強哥捂著流血不止的肩膀,慌亂地在雜草叢裡逃竄。
木部的人其實都看不起強哥,見狀,大家不但沒上去幫忙,反而覺得好笑,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打得落花流水,太可笑了。
麥子害怕,躲得遠遠的,生怕自己受牽連。
阿烈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姿態,他就好奇這個瘦弱的小丫頭是怎麼做到的。
同樣是她的同伴,那個白人女孩就沒有她這麼的大膽了。
池小葉連續的攻擊,子彈終於用完了。
強哥鬆了一口氣,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死丫頭,你給我等著……烈哥,把她留給我,我不把她折磨死,我以後就改名叫小強!”
池小葉不慌也不忙,她隨手從地上撿了一根藤蔓,恰好,藤蔓夠粗,也夠長。
她奮力一甩,二話不說直接朝地上的強哥抽去。
“啊……”強哥痛喊出聲,一鞭子正好抽中他的臉,他的臉立刻火辣辣地疼起來,感覺比肩膀上的槍傷還要疼。
池小葉看阿烈他們幾個都不管,更加壯大了膽子,拿著藤鞭,一下一下往強哥身上抽打。
許是預想到自己後面的結局會很慘,此刻的她,如同洩憤的小豹子,逮著一個仇敵就往死裡虐,就當是為自己報仇了。
那老枝藤條,看著外表是乾枯的,但內裡卻是新鮮的,韌勁十足,剛好當鞭子使。
“啊……啊……啊……”強哥最後乾脆抱頭蜷縮在地上,也不躲了,反正都要被抽到,他痛苦地哀嚎著求饒著,“女俠饒命……”
木部那幾個人都搖頭笑笑,還有人當場嘲笑他,“小強,你可真沒出息。”
“哈哈哈哈哈,這就叫打臉,我怎麼看著有點爽啊,小丫頭,繼續。”
阿烈也露出了驚豔的目光,有點意思。
強哥之於他而言,就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窩囊廢,派他到金部監視阿肯,那麼久了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有,他並不想在這種窩囊廢身上浪費時間,這丫頭倒是幫他出氣了。
池小葉抽得強哥奄奄一息,想自己當初被藍雅抽鞭子的時候,強哥就在旁邊煽風點火,再想到自己每每落單的時候,強哥就對她動手動腳,她就渾身都是力量,揮舞起鞭子來更得勁。
一連抽了十幾鞭,強哥已經跪地求饒了,池小葉都抽得累了,才停下。
她視死如歸地望向阿烈,“殺不了他是我自己無能,落在你們手裡,我知道後果,是男人就給個痛快,要殺要剮一句話。”
當時,她真的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衝阿烈說這番話的。
阿烈笑了笑,拍了兩下手,說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像你這麼虎的女人,你救阿肯,我信了,現在他人在哪裡?”
池小葉冷笑一下,“既然我能救他,那我還能告訴你讓你去抓他?”
“他現在只有死路一條,只要你說出他的下落,我可以饒你一命。”
“我呸,我信你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