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手殺死了雲景柔,二十年沒見,雲景柔的容貌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但是,他對她的恨意絲毫未減。
阿肯也從一個十歲的小正太長大成了一個三十而立的硬漢。
他將是他最大的威脅,他又豈會對他們母子手軟?
可讓他震驚的是,阿肯竟然活著回來了,那麼大的火,他竟然還能裝死僥倖逃過一劫,命真大啊。
阿肯回來之後,老泰王就把他安置在海邊的訓練場,在那兒臨時搭建了一個木屋,讓他住著。
也自從阿肯回來,老泰王對繼位人的人選有了動搖。
阿烈已經明顯能夠感覺到父親對阿肯的偏袒和傾斜,他只能先下手為強。
“老東西,把東西交出來!”阿烈進一步威逼。
“你……休想。”
阿烈冷笑一聲,闖進了臥室,一把將阻攔他的老父親推倒在地,然後明目張膽地翻找起來。
老泰王躺倒在地無法起身,憤恨地說道:“我早就猜到了你的狼子野心,你以為我會幹等著你來對付我?你找了也是白找。”
“嘩啦啦”的一下,阿烈將整個桌案都掀了,桌上放著的價值連城的茶具都成了碎片,那是老泰王最鍾愛的一套茶具。
他露出了猙獰的表情,站著俯視躺在地上的父親,“這麼說來,你已經把東西給阿肯了,對吧?”
“你們已經聯手想要對付我了,對吧?”
“爸,這麼多年了,你始終都這麼偏袒阿肯,我嘔心瀝血地為亞林會付出,也無法改變你對阿肯的偏袒,對吧?”
阿烈步步緊逼,每問一句,心情就沉痛一分,他舉起手槍,對準老泰王的四肢,“啪啪啪啪”連續開了四槍。
“啊……”老泰王痛苦地在地上哀嚎,他的胳膊大腿全都中了槍,鑽心刺骨的劇痛反覆折磨著他,他是徹徹底底不能動了。
“老東西,我現在還不會讓你死,我要讓你親眼看看,我是如何折磨你心愛的小兒子的。”
阿烈眼中的報復之火熊熊燃燒起來,這顆仇恨的種子在他內心深埋了三十年,遏制了三十年,如今一朝發芽,勢如破竹。
“不管他是真是假,是人是鬼,今天,他別想活著離開!”
阿烈憤然離開,並且朝守門的兩名手下說道:“不用關門,就讓他聽到聲音。”
“是。”
此時的阿肯已經衝破重圍逃入了山林。
亞林會的人,這二十年來都在這片山林裡深耕,哪怕是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這片山林當不了他的保護傘。
獵犬很快就追了上來,飛撲到他的背上,瘋狂地撕咬他的衣服。
“砰”的一聲,他朝那條瘋犬開了一槍,這也是他最後一枚子彈。
後面是黑壓壓的人頭,幾十個身手不凡的打手正朝他追來,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有槍;前面則是懸崖,懸崖下面就是大海,在這裡都能聽到海浪拍擊石壁的聲音。
他抬頭往上看了看,蔚藍的天空晴空萬里,這個時間,小葉子應該已經登陸了。
特戰隊有沒有收到降落傘上的訊號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把任務完成,這是他的使命,他還要把小葉子安全地送出去,這是他最心愛的女孩。
吊墜裡有亞林會的犯罪證據,以及詳細的地圖,只要小伍他們根據定位來,一定可以遇到小葉子,也一定可以拿到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