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麼咒我的麼?”
“不是,是人總會生病的啊,特別是像你的工作,那麼危險,指不定有個什麼好歹。”
雖然趙周韓不忌諱這些,自己也有為國犧牲是一種光榮的覺悟,但是,這麼聽她說出來,還是覺得怪怪的。
而她,卻滿臉的真誠,就像探討早餐吃什麼一樣尋常,“如果,我是說如果,萬一有那麼一天,不管你是生病了還是受傷了,我都會照顧你的。”
“我看你就是在咒我,才結婚,就盼著喪偶了。”
“呸呸呸,什麼喪偶,沒有啊……”池小葉本來都躺下了,一著急,又坐了起來,拉著他的手,一本正經地解釋,“我沒有那麼想,我只是覺得你年紀大了,不是都說麼,三十歲之前你找病,三十歲之後病找你,你不是已經三十了嗎?”
“……”趙周韓語塞,頓時感覺到胸口被無數支暗箭刺中,老扎心了。
他好氣又好笑地說道:“我身體很好,沒有病。”
“這不是剛到節點上麼,你小心後幾年哦。”
“……”他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不過並沒有真的掐緊,帶著玩鬧的意味警告一句,“你個小屁孩,能不能閉嘴?!”
池小葉被扼住了脖子,準確地說,是撓癢。
他伸過來的手就跟撓癢似的,有一下沒一下地觸碰到她脖子裡的面板,她癢得一個勁地往枕頭上縮。
“啊呀,什麼小屁孩,我還沒叫你老男人呢。”笑著,鬧著,她一醋溜地滑倒在床上,她抓著他的手指用力掰,可惜一點都掰不開。
“你說什麼?”趙周韓有點不服氣,三十而已,還屬於青年,正值一個男人血氣方剛的年紀,怎麼就成老男人了?哪裡老?
池小葉笑著求饒,“不不不,不老不老,你大,你大,行了吧?”
趙周韓真是,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他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我大不大,你試過才知道。”
剎那間,他隔著薄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肘撐在她身體的兩側,一扣,一拉,一按,他順勢將她的雙手反扣在枕頭上,冒了闇火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含著淺淺的笑意,也藏著濃濃的情慾。
池小葉呆住了,除了身體不能承受之重外,她的眼神彷彿陷入了一張網中,越掙扎,陷得越深,越無法自拔。
她拱了拱身體以示抗爭,這一舉動簡直讓他亂了方寸。
“你亂動什麼?”他壓抑著聲音警告道。
池小葉不敢動了,此時此刻的他,跟平時的樣子不太一樣,她怯怯地說道:“我……我不動,我……我不說你老總行了吧?可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你別把我當小孩。”
趙周韓重重地閉了閉眼睛,不把你當小孩豈不是更要命?!
“饒了我行嗎?我還在生病……”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大眼睛,和那兩片還沒有恢復血色光澤的唇瓣,趙周韓一次又一次深呼吸,用理智把臍下三寸那份衝動給強壓下去。
他聲音沙沙地說道:“不把你當成小孩,你會很危險。”
池小葉那雙烏溜溜的葡萄大眼一眨,滿臉的問號,“為什麼?”
可不能再說了,可不能再玩火了,趁還能剋制,趙周韓鬆開了她,及時抽身,“趕緊睡,我也累了,回房睡覺。”
他轉身就走,只留下一臉茫然的池小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