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負責軍醫院安保工作的,是特戰隊第三中隊,趙周韓一下車,鄭數理中隊長就迎了過來,一邊帶著趙周韓往事發地點趕,一邊解說。
“快遞包裹是上午十點寄到軍醫院豐巢的,是一個邊長為30公分的正方體紙箱,蘇博士中午取回辦公室,開啟發現裡面全是帶血的棉花,以及一個邊長為15公分的正方體小紙盒。”
“老大,這邊走……帶血的棉花已經拿到檢驗科,證實並非人血,是動物的血液,那個小紙盒還沒有開啟,但隱隱有一股硫磺味,不排除是易燃易爆物品,拆彈專家也是剛到,這會兒應該在準備排彈。”
“另外我們已經找到了快遞員,是本地件,宅急送,寄件人早上九點到站點寄送,不但完美避開了所有的監控,用的身份證也是假證。”
趙周韓轉頭瞪看著他,“所以無從查起?”
鄭數理無言以對。
“紙箱上有什麼線索?”
“沒有。”
說著,科研團隊的辦公室已經到了,裡面的拆彈專家已經在排彈。
辦公室的裡面就是一間頂尖的科研實驗室,蘇晴雨團隊的研究成果全部都在裡面,可以說,這裡至關重要,不容有差。
很快,拆彈專家排除了紙箱裡有易燃易爆的危險物品,開啟紙箱,裡面只是一個淋了鮮血的恐怖的無頭人偶,周圍灑了一些硫磺粉。
危險解除,這更像一個惡作劇。
“趙大隊,裡面安全,我們先撤了。”
“好,大家辛苦。”
拆彈部隊撤了,外面的警戒線撤了,醫院周圍的交通管制也取消了,道路恢復了正常,醫院也恢復了秩序。
大家都以為,這只是虛驚一場。
但是,趙周韓比誰都清楚,這是來自慕黑團的死亡警告。
慕黑團正在某處盯著蘇晴雨。
稍過一段時間,科研人員們接到通知,可以回實驗室,他們就陸陸續續回來了。
蘇晴雨是在辦公室看到的趙周韓,他站在她的工位旁,一堆人圍著他,他正在給下屬們部署著任務。
她站在門口不願意去打擾,目光直直地看著人群中心的男人,看得有些入迷。
無論何時,他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個,優越的身高,出眾的顏值,高貴的氣質,以及在運籌帷幄中透露出來的強大的氣場,都讓他耀眼而又矚目。
五年未見,蘇晴雨很沒志氣地發現,自己依然淪陷在他身上。
哪怕,他現在是已婚的身份。
“都聽明白了嗎?”
眾人整齊劃一地敬了軍禮,異口同聲地說道,“明白了。”
趙周韓揮揮手,“散。”
蘇晴雨一側身子,給大家讓路。
趙周韓並沒有跟大家一起走,站在原地看了她一會兒,轉身走到了她的座位前,“蘇博士,有時間聊幾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