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葉總算是聽明白了,趙周韓說的意思是,他要追求她。
她不是第一次聽人表白,但這種表白方式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了結婚證就跟有了主角光環一樣,他以為自己的表白之路總是順利的。
呵,想得美,想追求姑奶奶,得看你造化!
那時候,趙周韓只覺得池小葉的眼神有點兒怪,卻說不出是哪裡怪,總覺得她那嬉皮笑臉的樣子,肯定藏了許多小詭計。
新的一週又開始了,軍事訓練已經臨近尾聲,這周的訓練任務主要圍繞考核展開,比如說,五公里負重跑。
“負重?伍教官,為什麼還要負重?”
“以前都是輕裝跑步,五公里跑下來就可以了,為什麼現在還要負重?”
“背不動啊教官……”
伍泰哲嚴肅地訓道:“嚎什麼嚎,你們以前怎麼練的我不管,現在我是你們的教官,你們必須聽我的。趕快背上,校外都有標誌,繞著指定線路跑,一小時回不來的,五公里負重越野跑,那可是要在山裡過夜的。”
“啊?!……”現場一片哀嚎聲。
“出發!!”伍泰哲吹響了哨聲,大家出發了。
池小葉慢慢悠悠地落在了最後面,30公斤的揹包,揹著都吃力,更別說跑步了,她挪到伍泰哲面前,苦哈哈地說道:“伍教官,我跑不了。”
伍泰哲左右觀望一下,見其他人都跑了,便笑著對她說:“小嫂子,您別為難我,這是老大的要求,每個人都要跑。”
池小葉的後槽牙都要咬斷了,“能幫我帶句話給他嗎?”
“當然可以,您說。”
“別說門了,窗都沒有!”
“什麼?”伍泰哲滿臉問號。
“就這句話,你給我原封不動帶給他,他心裡明白。”
“誒,好。”
池小葉跌跌撞撞地跑走了,包太大,人太小,總感覺人要被包帶到地上去。
辦公室裡,趙周韓收到了來自伍泰哲的帶話——“老大,小嫂子讓我給您帶句話,她說‘別說門了,窗都沒有’,啥意思啊?”
趙周韓的眉頭皺成了一團,像這種公私不分的死小孩,真是叫人頭痛啊!
“篤篤篤……”
外面有人敲門。
“請進。”
門開了,沈正義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問道:“總教官,您找我?”
“進來。”
自從被趙周韓救下之後,沈正義對這位總教官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從各方打聽救命恩人的英勇事蹟,知道得越多,越是由衷地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