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葉回到寢室,大家正準備睡覺,看她垂頭喪氣沒精打采的樣子,紛紛同情她起來。
“葉子,你沒事吧?加練什麼了?”
“伍教官看著像韓國歐巴,怎麼沒韓國歐巴那麼溫柔呢?大晚上的還加練,過分。”
“葉子,趕緊洗洗睡吧,明天指不定幾點集合呢。”
池小葉草草地敷衍了事,洗了把臉就上了床。
寢室熄燈了,可她遲遲沒有睡著,今天遇到了姜雲霆,意外佔據了所有,他變成熟了,不再是她印象中那個陽光幽默的鄰家小哥。
不過,比起偶遇姜雲霆的意外,趙周韓的事更讓她震驚。
兜兜轉轉,原來,他就是那個男人。
趙周韓現在好像遇到了很棘手的事情,何蘇曼瘋了一樣纏上他,甚至不惜用自殺的方式汙衊他,那麼,她是不是應該站出來?
想著這些,池小葉輾轉反側了一整夜。
第二天,何蘇曼自殺的事件持續發酵,她留下的遺書一下子就把趙周韓推上了風尖浪口。
何蘇曼的處罰檔案一下,上面已經在草擬趙周韓歸隊的文書了,可現在又擱置了下來,這一樁樁一件件,好像就是衝著趙周韓來的一樣。
就連上面的領導們,也都很為他著急。
總部大樓,威嚴而又莊重,給人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
趙周韓穿著一套軍正裝,英姿颯爽地走進總部大樓。
趙百川就在這棟辦公大樓最大的辦公室裡,但為了避嫌,他一句都沒有過問。
上一次他過來,是來接受嘉獎的,而這一次,卻是來接受審問的。
602室,長圓桌會議室裡,八個長官正襟危坐,齊齊地盯著他,氣氛很是緊張。
突然,他的直屬上司劉首長開口問道:“你怎麼讓一個女實習生搞成這樣?太大意了嘛。”
趙周韓一愣,劉首長這語氣也太護短了,他嚴肅認真地回道:“原本想低調處理,沒想搞成這樣。她是簡副大隊的人,我不熟,不知道她是這麼糾纏不清的人。我懷疑她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或者被誰要挾指使,不然,憑她一己之力,造不了這種謠。”
“這跟我們剛才討論的看法一致,”劉首長又虎又威,氣憤地說道,“盤她。”
“咳咳,老劉,注意你的用詞。”
“注意什麼注意,堂堂一個北區特戰隊的大隊長,都被欺負到這份上了,他親爹為了避嫌,不管,那我們都是看著他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長輩,難道還要看著他被欺負?部隊培養一個年輕的大校不容易,他要下去了,整個北區特戰隊誰來帶?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保衛部查得明明白白,手續、流程一應俱全,他就沒幹違規的事兒,平白無故被潑了一身髒水,他自己也是受害者,怎麼到頭來,成他的錯了?”
劉首長越說越激動,“這個何蘇曼肯定有問題,別以為死了就一了百了,查,嚴查,她一定有問題。”
趙周韓內心很是感動,深深地感謝幾位領導的信任,特別是劉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