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話,獨孤兄,不知世侄何時與宇兒如此交好,既然稱兄道弟。”
“世伯見諒,我與獨孤宇其實已結拜為兄弟”,眾人聽言皆是一驚,如果真如這樣,綠洲豈不是獨孤家和上官家兩家聯合,那豈不是綠洲乃至大陸都會一馬平川。
眾長老皆是欣喜,但獨孤邢確是眼露兇光,如果真是這樣,那獨孤家的家主定當是獨孤宇莫屬。
“既然世侄是來說公道話的,那就請世侄說一說吧。”
“剛才獨孤傑說獨孤宇打傷了七星劍宗的師兄弟,並且和我也打了起來,我只是想說確有此事。”
“家主就連上官世侄都如此說,獨孤宇罪責難逃請家主早下決定”,獨孤邢站起來說道。
“獨孤世伯好像誤會了什麼。”
“誤會,難道你是說我聽錯了?”
“不是,我雖然說獨孤宇出手打傷了我們,但是武藝切磋受點小傷在所難免。”
“切磋?你是說你們只是在武藝切磋。”
“正是,望獨孤世伯恕罪,久聞獨孤家劍法絕倫,所以一時興起,帶著七星劍宗的師兄弟們逼著獨孤宇請教一二。”
獨孤天聽後笑著說道:“既是同輩之間研習武藝,刀劍無眼,這難免意外受點小傷”,接著對著眾位長老道:“各位,事已至此我相信大家都明白了,今日之事之事小孩子們研習武藝而已,沒必要再多說什麼了吧。”
“宇兒”
“父親”
“帶上官少主下去休息吧。”
“是父親”,待他二人走後,獨孤天笑著對著眾人道:“各位你們怎麼看今日之事。”
“家主可能是上官家有意拉攏我們獨孤家,所以借這次事件順水推舟。”
“他上官家有這樣好心,大哥切莫輕易相信那小子的話,你們忘了去年了,他上官帶人打傷我們那麼多人,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家主還是小心為上。”
獨孤天沒有說話,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接著叫眾人散了去。
獨孤宇兩人行至走廊獨孤宇說道:“多謝上官兄前來解圍。”
“誒,你我兄弟何必說這些況且我知道就算我不在你也不會有事。”
“哦!為何如此說?”
“如果你真有事,那獨孤家主就不會坐在那氣定神閒了,他兒子都要被人解決了他能還能坐得住。”
“你懂個屁,老子又不是他兒子”獨孤宇心道,嘴上卻說道:“聽上官兄這樣說道,如此看來卻有道理。”
“虎毒不食子”
“上官兄,你的臥室在西院,就此別過。”
“獨孤兄請。”
“請”
“父親,獨孤宇和上官朔結拜,那豈不是上官家家主之位恐怕我就再沒希望了”,此時孤獨傑的臥室裡獨孤邢和孤獨傑正在漆黑的臥室商討著。
“未必,事在人為”,獨孤邢的嘴角微微上翹。
“父親你的意思是...”
“我沒意思,明白了嗎?”
“孩兒明白了。”
“好了不早了,明日仙盟試煉正式開始了。”
“請父親也早些休息”,說完獨孤邢點了點頭消失在了原地。
“獨孤宇”,獨孤傑眼露兇光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