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何參軍顫抖著省廳,“是我,是我做的……”
“我覺得依你家夫人的性子,你是不會凌辱那位娘子的。”謝盈已經將刀別在了腰上。
“是我,真的是我!”何參軍痛苦的呻吟著。
謝盈長嘆一聲,“你還想替你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瞞多久?”
何參軍聽著便愣住了,再沒有做出什麼反抗,過了好一會才有細聲的嗚咽。
可隨即他的身後便迸發出罵街聲,“什麼東西,你們敢抓我!”
“我阿爹是何參軍,你什麼刺史,還不是我阿爹說了算!”
李淳將何文君推了進來,就在何參軍身邊躺著,他趕緊睜開眼,“阿爹,快讓他們給我鬆綁!給我鬆綁!”
“你閉嘴吧!”何參軍羞得臉都抬不起來了。
何文君這才抬頭將這裡的人都打量了一下,目光便落在了謝盈身邊的紅葉,“是你!原來你個小娘子在這裡啊!”
他還在掙扎,“阿爹,快抓住她,就是她打的我!”
紅葉看著他的樣子就噁心,謝盈也是如此,這樣的人連她拔刀都不配,只叉手看向他,“你是不是輕薄了那位娘子?”
何文君輕輕搖頭,“哪位娘子?我玩過地方女人太多,不記得了!”
謝盈微微咬牙,也不再同他說話,只看向李淳,“關進水牢吧!”
“你個小娘子該關我!你誰啊!”
李淳隨即一腳揣在他的後背,“看清楚了,上頭坐著的是淮南郡公,是陳王,陳王妃。”
“陳王?”何文君的臉上磕出了血,含糊不清的問著,“那她一個王妃怎麼敢造次?”
“知道西北侯嗎?”李淳的腳便踩在了他的後背,何文君倒厚實。
何參軍忙道:“我知道,我知道!”只希望李淳腳下留情,看著自己兒子難受的樣子,心中也是暗恨自己的不作為。
“王妃可是西北侯的掌珠,會武功的。”
何文君聽到父親顫抖的聲音還想說話,可肥胖的身體倒在地上,早就喘不過氣了。紅著臉,瞳孔也逐漸渙散,眼看著就暈過去了。
“拉下去吧!”謝盈淡淡道,“他們也收監,按照天盛律法處置了。”
如此一來陳王在淮南道的第一戰不僅打的漂亮,更是將這裡的人一鍋端了。
謝盈回到他的身邊,輕輕揚眉,“怎麼樣?”
“盈盈好看。”他撫了撫她額間的碎髮,溫柔的誇了一句。謝盈也滿意的笑起來,“我當然好看。”
李必藉此機會便在堂下跪拜,“恭賀陳王旗開得勝。”
“舅舅這出‘隔岸觀火’也不錯。”蕭珂淡淡的說著,李必一時無言。
過了好一會他才道:“陳王和王妃來此多時了,不若就在府中用飯吧!”
蕭珂看向謝盈,謝盈想著便點頭,“好啊!”
說完李必也鬆口氣的坐會了自己的位置,看著一臉淡然的蕭珂,“不知陳王接下來如何打算?”
“我將鹽鐵鑄造先看過一遍,城防之事也要辦起來。”蕭珂的手指敲打著那幾案,“隨後就是城防軍務。”
李必頷首自然以為如此安排很是妥帖,但還是為了另外一件事開口了,“那這些軍務的人是按照定數招攬,還是多招攬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