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會答應!”他說著更是伸出手,在空中舞動,“你告訴我他怎樣答應的,我也可以答應你!”
謝盈退後兩步嘲諷的看著她,“通商你可以嗎?”
阿史那洪愣了愣,便趕緊道:“我也可以的!”
“晚了,”謝盈冷笑,“當初你是怎麼派手下襲擊了涼州的通商處,是怎麼對那些郎君的,還要那些娘子的?”
他撲騰的手緩緩收回,他們都幹了什麼呢?殺了人,侮辱了女人。
謝盈的聲音便嚴肅起來,“你該慶幸,你的這條命還能換我天盛公主的自由!”
“那個女人!”阿史那洪縮在角落裡,披散著頭髮發瘋般的笑起來,“那個女人竟然值得你去救。”
“是她下賤,是她自甘墮落!”
謝盈聽深吸一口氣,便側首看向鐵嵐,“找人用糠塞了他的嘴!”
劉銳跟在謝盈身後,“姐姐,你對他都能下手,為什麼……”
她的腳步停駐,聲音輕輕的飄入她的耳朵,“我畢竟是個女人。”
這一夜便無話了。
二日雪停,阿史那洪不知嚥下了多少糠,吐了多少糠,整個囚車汙穢不堪。
雪停必放晴,謝盈看著整裝待發的將士們,自己的神情也隨之個光彩照人。如今她不僅能夠在八月十五趕回涼州,還帶回了最重要的一個人。
天大亮了,單于都護府的城門緩緩開啟。
平城坐在一輛馬車中,由宮裡的宦官駕駛著馬車就此駛出。而在她之前的車架上是圖錄單于。
他竟然親自相送。
就在城門外,謝盈下馬作揖,“單于果然不負我。”
單于略回身抬了抬手,便有婢子將簾子掀開,平城公主梳著公主的髮髻,安穩的坐在馬車裡。
她看到謝盈的時候,眼中有了新的希望。
“將軍要的人我帶來了,那我要的……”話未到講完,便聽得“沙沙”的聲響,鐵嵐將囚車上的帳子撤了下來。
阿史那洪一下字見到刺眼的光,還躲了躲,等他能看清了,便抓住囚車,用他沙啞的聲音喊著,“放我!放了我!”
圖錄單于看到此時此刻的阿史那洪,心中很是解氣。曾經他是多多麼的敬重這位哥哥,可是他的哥哥居然要殺了他,要奪了他的單于之位。
“哥哥,許久不見,你變老了!”單于走向那囚車眼中露出的喜悅謝盈是能看見了,“你看看你現在蓬頭垢面,渾身屎尿,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阿史那洪只好發出擬作老虎的聲音嚇退他,可單于並不怕,“我本以為哥哥是我身邊的一隻虎,沒想到啊……”
“是隻病貓!”單于說完身後的眾臣都跟著放聲笑起來,這個時候哥舒摩便走上前來,更是刺激了阿史那洪。
“就是你!”阿史那洪嘶吼著,“你教唆我兒,攻擊涼州,害他身死!”
哥舒摩撫了撫袖,“我在天盛學過一句話,叫‘良禽擇木而棲’。”
“你就是個叛徒!”阿史那洪指向他,“你竟然留這樣的人在身邊,真叫人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