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嵐等著謝盈情緒緩和了才敢勸慰,“王妃,傷心對你不好。”
她紅著眼看向他,“為什麼是王燚將軍,那隻箭是誰放了!”眼中已經顯出殺氣。
鐵將軍即刻躬身,“王妃,我若說了可不能再衝動了!”
謝盈輕輕點頭,鐵嵐又說起謝遠去世的第二日抵達的慕容軍。
“慕容王,你竟然親自來了!”鐵將軍驚訝之後又是一聲沉嘆,“可侯爺已經過身了!”
慕容桀一愣,那位天盛鎮守西北的大將就這樣沒了。
定了定神,他才道:“不是我故意來遲,而是一路上有人不斷的在攔截我們,還是長安的人!”
“也是長安的人!”鐵嵐蹙眉便說起糧草被燒的事情。
他隨即猜測起來,“他們不會對公主做什麼吧!然後收編了公主的親衛,王燚將軍都叛國了。”
“公主!”慕容桀冷哼一聲,“燒你們糧草的和燒我們糧草的都是這位公主的人!”
鐵嵐瞳孔睜大,“是公主的人,難道公主真的……”
“不是!”慕容桀即刻打斷了他這一次猜測,“是你們這位遠嫁突厥的公主,讓人做的!”
鐵嵐還是想不通平城長公主為什麼要這麼做。
“王妃,你知道嗎?”謝盈倒吸一口氣,過了這麼久了,平城還是放不下她們之間那小小的恩怨,竟然叛國攻打涼州,更是不惜斷了他的後路。
“王燚將軍,好像說是什麼主!”鐵嵐如今恍然大悟,“王燚將軍死前也是想說是公主!”
謝盈不斷的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她緊握住杯子的手似乎下一刻就要將杯子捏碎,“這位平城長公主還活著吧!”
“應該還活著。”鐵嵐思索著才回答謝盈的問題。
她微微點頭,“等我把京中的事情做完了,我就去涼州收回王燚手中的殘兵,把這位平城長公主送到他們眼前。”
和親公主叛國,就這一項罪責就能夠讓諴國公府頃刻倒下。
“王妃若要行軍,末將萬死不辭。”鐵嵐跪下,謝盈便上前扶起他,“現在你先安撫好西北軍的情緒,告訴他們我會去西北的事。”
“好。”
謝盈拍了拍他的肩,“只不過明天你就要陪我做一件大事。”
鐵嵐嚴肅以待。
“明天是二十五,朝會來的人是最大的一天。”謝盈咬牙說著,“明日我會著命婦衣衫,請鐵將軍高舉阿爹的甲冑,與我一同從丹鳳門進宮上朝!”
“王妃,這可是有違禮法,王妃是會被杖刑的!”
“哪有如何!”謝盈心中已經拿定了主意,“我受父武功,與他同飲西北風沙八年,為父請封理所當然。”
“這件事本該讓謝博士來做。”鐵嵐還是不放心。
謝盈卻搖頭拒絕了,“哥哥現在是文官,他還是不要摻和進來,而且哥哥已經有了天下文人的擁戴,不必再承襲西北侯的爵位。”
“皇上也不能讓王妃做將軍啊!”鐵嵐還是想不通。
這個時候的謝盈才算是露出了一絲笑意,“可我哥哥有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