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說了那番話後,五哥就一直惦記著。”
二人坐在陳王府的馬車裡,淮陽溫柔的挽著謝盈,和她說起謝盈不知道的從前。
“五哥還問我,娶你做王妃可不可以的!”
謝盈有些驚訝,“真的嗎?”淮陽就掩面笑著,“是真的,哥哥說你就像是一顆太陽,照亮了他的心。”
他也是謝盈的一輪圓月,溫柔靜謐的光柔軟的包裹著她的所有。
“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五哥啊!”淮陽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到時候他都有小侄子了,定然會嚇住他的。”
謝盈微微搖頭,看著她的腹部心中有喜有悲,“五哥才不會被嚇住,看到你如今這般好,他會很高興的。”
淮陽一愣,“怎麼嫂娘也叫‘五哥’?”她頓了頓繼續問:“不該是‘五郎’嗎?”
“叫他五郎的太多了,我想尋一個不一樣的,就叫他‘五哥’了。”謝盈說著,此刻又覺得“五哥”這個稱呼已經不是特別了。
“那從今往後我就叫‘兄長’了,把‘五哥’這個特別的留給嫂娘!”
二人一路這樣說著話,謝盈的心也不那麼沉重了。
馬車入了西北侯府,卻被攔著了。
“怎麼回事啊!”淮陽掀開簾子去瞧,便瞧見一座富麗堂皇的馬車,她眼中也露出好奇,“這是誰的馬車,怎麼這樣與眾不同?”
謝盈隨著她的目光看去,身子隨即一震,是慕容桀!
若非看在身邊的淮陽,她即刻就要衝下車直奔正堂去質問他。
劉銳停了車,紅葉來扶她們下車。
“王妃。”紅葉擔憂的看了一眼謝盈,便是她也都察覺到謝盈眼中凌冽之色。
淮陽走到她的身旁,“嫂娘怎麼了?”
謝盈略作鬆懈,掩飾著她心底翻湧而上的恨意,“沒什麼,就是太想他們了。”
說著她便踏出了步子,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謝盈深吸一口氣,但願有人能夠拉住自己,否則她不能保證會不會一刀殺了慕容王。
得罪河北道的慕容氏又如何?誰也沒有她阿爹的性命更重。
堂前仍舊肅穆,只是還未到焚香靈前哭泣的時辰,謝旻坐在一旁,宋錦琴抱著謝瑜似乎和慕容桀說著什麼。
慕容桀倒是會做戲,今日穿了一身素白,他不怎麼綰髮已經是常事了。
“他是慕容氏的玉即墨將軍,他最喜歡的就是這一身古風裝扮。”淮陽不知謝盈見過他,還為她開口介紹。
謝盈冷哼一聲。
慕容桀也感受到身後一片涼意,果然是謝盈來了。
再往她身後看去,蕭珂沒有來,倒是淮陽公主陪著她來了。他只好立在原地,等到她走上前,“見過陳王妃,淮陽長公主。”
謝盈嘴角突然揚起笑,讓他微微一震。
“慕容王,幾年不見別來無恙。”謝盈一笑他便覺得好看,即使他知道這笑背後是嗜血的謝盈,他也願意看她這一笑。
“嫂娘,他是……”淮陽還有些驚訝,眼前這個位玉即墨將軍就是慕容王的時候。
謝盈已經從她右手臂抽出了一把短刀,狠狠的扎進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