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你對這個人有多少的瞭解?”
二日,蕭珂和李淳就去城防處做準備,謝盈便留下了李慎問話。
李慎恭敬的站在屏風外,“這位夏侍者,是內侍局中最大的,最是會見風使舵,看人下菜。”
謝盈細細的聽著,又聞道:“當日陛下薨逝之時,這位夏勇就即刻在桓王妃眼前表現。”
隨後李慎便長吁了一口氣,“原溫室殿伺候陛下近身的宦官都讓他給處決了。”
謝盈微微抬眸,“難怪新帝重用他,就憑他回去一張嘴,就算五哥是親王,照樣讓太后他們治罪我們。”
李慎身子微微收起,認真的看著謝盈的身影,“王妃既然知道,這個人就該殺。”
聞言謝盈蹙眉,“殺了他諴國公府未必會放過我們。”
在他們面前的竟然是一條死路。
謝盈的手無意的拂過案上的匕首,不殺就是她和五哥的死期,殺了她和五哥就該反了。
“王妃究竟如何打算?”李慎見她久不言語,便問了一句。
她站起身,看向屏風外的李慎,“該怎麼周旋就怎麼和他周旋。”
“不殺嗎?”李慎倒吸一口涼氣,他心中還記掛著李元交給他的大事,“王妃……”
“你不必說了。”謝盈打斷了他的問話,“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自有打算。”
李慎也只好退下。
謝盈便找來彥娘子更是將府中有顏色的娘子都找來。
“王妃這是要做什麼?”彥娘子聽到這要求的時候也是茫然,從前蕭珂在是便是吩咐過不許又姿色的女子近身伺候他們。
謝盈走下臺階,一個個的仔細的看,伺候的婢子只敢一動不動的站著,就怕下一刻她們被趕出去了。
“就讓她們幾個伺候吧!”
“什麼?”彥娘子眼中的詫異讓謝盈笑起來,“不是讓她們伺候我和陳王,是伺候就要到江寧城的侍者夏勇。”
彥娘子這才鬆了口氣,便按著謝盈的吩咐單獨教她們幾人。
午後劉銳來院子的時候,謝盈已經坐在庭院中。與往常不同,今日的謝盈沒有翻書,反而在沉思。
紅葉也不叫她直接開始教授了。
過招十幾式後紅葉便覺得劉銳的心不再練武上,只好上前打斷謝盈的深思。
“怎麼不練了?”回過神的謝盈淡淡的看著二人。
劉銳即刻上前行禮,“王妃姐姐今日都沒有指點我的錯處。”
謝盈揉了揉額頭,“你做得很好,無需我再指點了。”
“那王妃姐姐可以告訴我,你在想什麼事情嗎?”劉銳很認真的想要關係謝盈。
只不過他的關心被謝盈的搖頭拒絕了。
“你好好練習就行了。”說完謝盈便拿起水喝了一盞。
人也總有煩心事的,劉銳接下來的練習更加刻苦,心中只求王妃姐姐可以看一看他的進步。
結束了,王妃姐姐的臉上還是淡淡的,眉眼之間的愁緒依舊沒有被沖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