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畢,眾人皆回,而謝盈卻被陳玉茗攔下了,一同去太液池走走。
既然要給雪梅臘梅機會,謝盈便答應了。
“王妃為何要委屈自己和桓王妃說話,此刻又將王妃晾在這裡!”紅纓看著謝盈手邊才奉上的熱茶,不悅的說。
謝盈端了起來,淡然的抿上一口,“好歹她是我的嫂娘,也該給個面子。”
等到謝盈喝完一盞茶後,陳玉茗才趕來,謝盈也沒多問,二人便在閣中下了幾盤棋。
“陳王妃,”這個聲音謝盈知道是李元身邊的人,她略微抬眸,那人便繼續說下去,“五大王在昭慶門等著了。”
謝盈手中正拿著一子,只好丟就盒中,對她盈盈一笑,“失陪了。”
紅纓紅葉即刻走到了她的身邊,紅纓即刻走到謝盈身邊,“桓王妃來了好一會,她們兩個才回來的。”
“嗯。”謝盈輕輕的應了一聲,目光便掃了身後的雪梅臘梅二人,又道:“快走吧,別讓五哥等級了。”
臘梅一如既往淡然,而雪梅卻是垂著頭。
她們剛才去的地方是宣徽殿。“這段日子在王府可有什麼發現。”
“王妃看似讓臘梅管家,卻沒有得到真正的信任。”臘梅說完,皇后的目光又落在了雪梅身上。
雪梅嚥了咽忙道:“婢子為陳王和王妃梳頭,大多日子都接觸二人,可王妃不讓我為陳王梳頭。”
皇后突然抬眸,“你能進去陳王的松竹堂?”
她又幹淨點頭。
陳玉茗即刻道:“殿下,萬一這是試探呢?”
皇后的臉上果然露出的狐疑,“謝家娘子行軍打仗是個直性子,陳王倒是有幾分可能。”
“可陳王對謝家娘子那般好,他這是想引起謝家娘子不高興嗎?”
雪梅又一次感受到了目光,忙斷斷續續的說起,“後來婢子去梳頭的時候,王妃和陳王就有些淡淡的了。”
“這算不算好事?”皇后一時沒什麼主意,便看向陳玉茗。
陳玉茗也蹙起了眉頭,他們這才成婚一月,又怎麼如同雪梅所言淡淡的相處。
與皇后對視之後,陳玉茗便道:“殿下,皇家的人都是會演戲的,此刻實在是不妥。”
皇后臉上的喜悅便收斂了些,“罷了,雪梅繼續盯著吧!”
說完皇后還是擔憂,“什麼時候才好動手?陛下入冬以來都咳嗽了好久,太醫署也來了七八次了。”
陳玉茗只得沉嘆一聲,“殿下,此事急不得。”
“我知道了。”皇后最後只得長嘆一聲,又讓雪梅臘梅去宮裡走走,才回了謝盈身邊。
上了馬車後,蕭珂便將她摟在懷中,捏住她的手,“聽聞桓王妃留你去下棋?”
謝盈輕輕點頭,“不過就是一個幌子。”
蕭珂的目光在車壁上停留了幾秒,“盈盈覺得此刻他們會動手嗎?”
“不會了。”謝盈想起今日和陳玉茗無聲對棋的時候,她沒有看出自己的急切,便不會貿然行動。
“但是這場戲已經開場了……”蕭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