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
“紅纓打完了就回來吧!”謝盈繼續喝茶,她們說話間紅纓可從未停手。
等謝盈喝足了茶,才嘆了一聲,“紅纓,下次下手的時候可別這麼重了。”
“王妃恕罪,婢子跟著王妃在涼州八年,這力道還不及我揚鞭打馬。”紅纓接過謝盈的戲。
“好吧!”謝盈輕輕放過了,才看向宮正,“宮正還有什麼事情麼?”
宮正被謝盈這一齣戲碼繞得險些忘記了今日來此的目的,“事關雪梅,婢子不得不前來清查。”
“是該查。”謝盈一副贊同的模樣,紅葉即刻將毒藥奉上。
“這是毒藥,陳王以前就中過的。”謝盈臉上是狠厲,宮裡頭的說法是慕容黨人下毒害了陳王,而她深知是諴國公府下毒害了五哥。
宮正看了看,又對謝盈作揖,“婢子能夠將這個藥帶走嗎?”
“那不行。”謝盈認真的看著她,“宮裡的慕容黨人也不知道有沒有肅清,你我也不放心。”
忍了忍,宮正還是略帶厲聲說道:“婢子既然是宮中宮正,自然能夠秉公辦事。”
宮裡的女官和外頭的朝臣其實差不多,一個小小官階都能爭得頭破血流。
“那好,陛下還有什麼說法嗎?”謝盈語氣淡了,像是妥協。
宮正也恭敬的回應,“陛下並沒有吩咐什麼。”
“哦。”謝盈也沒再搭理她。
此刻她是走也不對,不走也不對。等了一會宮正又道:“關於雪梅的相關人事,婢子都是要一一帶走盤查的。”
謝盈冷笑一聲,“宮正是要抓我?”
宮正趕緊說道:“婢子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雪梅畢竟已經死了……”
謝盈從袖中取出自己那把匕首,重重的壓在案上,“我就是用這個殺的她。”
“是王妃?”宮正抬起頭錯愕的看著謝盈,下一秒又收起自己臉上的詫異,謝盈可是西北侯的幼女,在涼州行軍的。
“刀就在這裡,你拿去比對吧!”紅葉又雙手奉上那把刀。
還沒等宮正握住,謝盈又提醒她,“這把刀是當年皇后殿下馬球會上我贏的彩頭,是寧王的彩頭!”
紅葉清晰的看見宮正的手在抖,略作一個動作提醒了謝盈。
“既然宮正不敢那就我來吧!”
謝盈走到宮正的眼前,拿起刀鉗制住她的肩膀。
“王妃!”眾人看著此情此景都嚇住了,難道王妃是要殺了宮正?
“我就是這樣一刀嚇得她說了實話,這樣一刀結束了她。”
刀並沒有出鞘,謝盈只是在宮正的身上象徵的捅了一下,在她的脖子上劃過冰涼的痕跡。
隨後宮正便謝盈丟開,她趕緊站定,“王妃,婢子明白了。”
“明白了就回去交差吧!”謝盈狠厲的看著她,宮正只抬眸一眼便趕緊垂下,她真的害怕謝盈會殺了她。
謝盈知道了這位宮正是皇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