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遠也笑了,心情放鬆了些許:“我也不敢讓你叫啊。”
“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姚蓉語氣一轉,有些沉重的開口。
焦遠面色一僵,嘆道:“是我的錯。”
姚蓉搖了搖頭,說道:“誰都沒錯,錯的是這個現實。”
她說到這裡,盯著焦遠上下來回打量,讓焦遠感覺很不自然:“我身上有泥巴麼。”
姚蓉笑了笑,眼中露出了失望:“可惜姚夕沒這個福氣了。”
“士別三日刮目相待,陰神啊,要是我妹妹還與你在一起,該多好。”
焦遠有些尷尬,勉強笑道:“都過去了。”
他已經聽說,姚夕嫁給了一個富二代,想來日子過得不錯。
“是啊,都過去了。”
姚蓉喃喃自語,隨後想起了什麼,說道:“我出來是想告訴你,那個瘋子的氣息中有一絲讓我感到很熟悉,我猜測與我爸有關,或可能就是我爸也說不定。”
“你確定?”
焦遠陡然嚴肅起來,他記得,姚夕說過,她爸七年前死於礦難。
“我覺得你還是去趟我家吧,找找,我妹妹,她能幫到你,我媽,還是算了。”
姚蓉的聲音低落下來。
她們的母親是個賭鬼,當年姚父死後的賠償金,活活讓姚母給賭光了!
“況且,我妹妹,唉……”
姚蓉說著,突然語氣一轉,帶著調笑的口吻道:“你說,當年我要是先遇到你,會怎麼樣呢。”
焦遠一下傻了。
姚蓉卻沒再看焦遠,回身直接走進了陰面太平間。
這算是開玩笑麼?
千古不變的始終是明月星空。
歲歲更替的依然唯有人事興衰。
深夜的小城裡,焦遠嘎吱嘎吱的腳步聲顯得格外寂寥。
他可以在很短時間內去到曾經熟悉的地址。
可,去找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怎麼敲門?
怎麼開口?
更何況,此次目的是她已經死去的父親。
揭人傷疤,可不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