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兒公主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眾人。良久之後才開口對土行孫說道:“你把我帶到什麼地方來了?”
被墜兒公主一問,土行孫一時之間竟然愣在了原地。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墜兒公主的這個問題。
而這時一旁的申公豹卻開口說道:“難不成你忘了曾經與土行孫定下的賭約,這裡就是你向土行孫履行補約的地方。”
“胡說,他還沒有退去圍困西岐的大軍,憑什麼就算他贏了?”墜兒公主一臉不服氣的對申公豹質問道。
不僅墜兒公主不服氣,就連土行孫也是滿臉不解。畢竟他可沒有做過什麼,張桂芳和魔家四將又豈會退兵呢?
就在這個時候,餘化二次走了進來。並且向帝辛行了說道:“啟稟大王,魔家四將和張桂芳元帥已經下令撤軍。”
“估計兩天後大軍可撤至汜水關,如今魔禮青將軍和張桂芳元帥,已經來到汜水關,正等待大王照見。”
帝辛點了點頭,“來的倒真是時候,那就宣他們進來吧。”
餘化喏了一聲之後,便轉身離開了,而申公豹卻笑著對土行孫說道:“大王為了成人之美,不惜勞師動眾撤回大軍。希望你不要辜負了大王的這番美意。”
這一下土行孫算是明白了,弄了半天是帝辛助他一臂之力。將張桂芳和魔家四將撤回了汜水關。
當下便再次跪倒在帝辛的面前,開口對帝辛說道:“大王今日之情,末將永記於心。從今以後願為大王鞍前馬後,以此來報大王今日之恩。”
帝辛並沒有理會土行孫,而是開口對墜兒公主說道:“按理說你們一家上下皆是反叛,孤王本該將你就地正法才對。”
“但是念在土行孫將軍的面子,孤王今日留你一條命在。今天晚上便於土行孫洞房花燭吧。否則就休怪孤王手下無情了。”
這可把土行孫樂壞了,可是墜兒公主卻是滿臉不情願。只可惜卻不敢有一句反對,畢竟如今身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
看到墜兒公主低頭不語,這可把土行孫給樂壞了。再次謝過帝辛之後,便帶著墜兒公主去了自己的臨時住所。
看到土行孫走了,帝辛開口對韓榮說道:“命人以孤王的名義送信給姬發和姜子牙,就說孤王請他們來喝喜酒。”
“順便讓他們把彩禮一併帶來,畢竟自己妹妹出嫁總不能太寒酸。否則可就丟了他西岐的人了。”
韓榮喏了一聲之後,便按照帝辛的意思寫下一封書信。由余化親自送往西岐城。
與此同時,魔禮青和張桂芳,也已經來到了總兵府中。先是向帝辛行過君臣大禮,然後便在一旁落座。
“是不是心中覺得奇怪,好端端的孤王為何下令你們即刻撤軍?”帝辛開口對魔禮青和張桂芳問道?
魔禮青和張桂芳同時對帝辛點了點頭。畢竟從哪一方面來講,如今都不是撤兵的最佳時機。
而且如今撤兵,相當於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付諸東流。姜子牙大可藉著這個機會調集糧草,以解西岐城之圍。
帝辛當下便笑著說道:“孤王讓你們唯困西岐城的目的,並非是要斷西岐城的糧草。因為就算你們圍上千年百年,西岐城中的糧草也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