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申公豹已經推門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那是陰沉無比。
土行孫原本還準備藉著夜色將墜兒送回西岐。然後自己再想辦法逃之夭夭,看來如今已經沒有那個時間了。
當下便將心一橫,直接伸手拉過墜兒,將其橫抱在懷中。準備借地行之術離開汜水關。
可是就在他半截身子剛剛進入土中的時候,整個人便已經被禁錮在了原地,那是想進也不能進,想出也不能出。
這不由得讓土行孫大吃一驚,而申公豹卻笑著說道:“大王早就已經猜到了,你會為了這個女人背叛大王。”
“所以大王特意送給貧道一張指地成鋼符。就算你的遁地術練得再如火純青,今日也休想離開此處半步。”
任何五行功法都無法逃脫相生相剋的法則,而遁地術的剋星便是指地成鋼法。所以這不由得讓土行孫大吃一驚。
當下便開口對申公豹求饒道:“師叔,看在我師尊的面子上,還請師叔放弟子一馬。”
申公豹無奈的搖了搖頭,“貧道倒是想放你一馬,只可惜如果貧道放你們離開,自己的項上人頭將不保呀。”
申公豹一邊說一邊將碧波劍拉了出來,走上前來準備將墜兒的人頭割下,好回去向帝辛交旨。
這可把土行孫給嚇壞了,當下便開口說道:“師叔,弟子願意跟你去向大王請罪。只求師叔放過墜兒,讓他回西岐去。”
墜兒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在這生死關頭的時候,土行孫會如此決定。而且他從土行孫的眼中已經看出,這並非是土行孫設的局。
思思量一番之後,開口對申公豹說道:“是不是我現在和他入了洞房,我們就誰也不用死了?”
申公豹點了點頭,“不錯,只要你們按照大王的交代入了洞房。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貧道可當做沒有看到。”
墜兒點了點頭,“那就勞煩你將土行孫從地裡放出來,我們現在就做真正的夫妻。”
申公豹也沒拒絕,一伸手便將土行孫從地裡薅了出來。並且開口說道:“如今方圓數十里之內,大地如同銅澆鐵鑄一般。”
“你就不要再想著藉機逃之夭夭了,否則那樣不僅害了你也害了墜兒。而貧道就算再想幫你們也沒辦法了。”
申公豹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土行孫的房間。只留土行孫和墜兒面面相視。
“墜兒,我知道我土行孫配不上你,所以你千萬不要為難自己。今天就算是我把命搭在這,也要想辦法送你離開。”
說話的同時,一條鑌鐵大棍已經出現在了土行孫的手中。當下便準備帶著墜兒打出汜水關。
只可惜墜兒卻伸手將他攔住了,“既然是命中註定……”
(場面自己腦補。)
……
土行孫那是滿面春風的拉著墜兒,來到了帝辛面前。恭恭敬敬地向帝辛行了一禮,“大王,末將已經和墜兒洞房花燭了。”
帝辛聽後不由得笑著點了點頭,並且還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直接丟給了土行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