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衝入大陣之中並沒有想辦法破陣,而是接二連三的掏出短刀割破了自己的喉嚨。
轉眼之間三十幾人同時成了一具具屍體,靈魂自然直接奔著朝歌成封神臺而去。
短短的時間之內,就有五十多道靈魂進了封神臺。這不免讓柏鑑忙得不亦樂乎。
按理說柏鑑本不必如此繁忙,只需將引魂番向封神臺上一立。那些有資格入封神榜的人,自然會受到引魂番的召喚。
但是柏鑑如今卻不能那麼做,因為帝辛交給了他一個十分重要的任務。那就是將所有截教弟子的靈魂攔下來。
與此同時,封神臺下開啟了一道幽冥之門,五方鬼帝正站在幽冥之門外。一個個鬼卒那是拿著鎖魂的鐵鏈勾魂的令牌。
只不過他們的任務,並不是將那些截教弟子帶入六道輪迴。
而是負責從他們的神識之中抽出那麼一縷,然後再讓他們入封神臺上封神榜。
這就是帝辛為眾人留下的後手,免得將來無法將眾人從封神榜中解救出來。
那邊封神臺上的柏鑑忙得不亦樂乎,這邊十絕陣內的十天君,一個個已經嚴陣以待了。
雖然十絕陣在帝辛的調整之後,已經有了對血祭之法的應對。甚至可以達到無視於血祭的程度。
但是戰死在大陣之中的人,和這些在十絕陣中自殺的人可不一樣。
他們身上擁有著無盡的怨氣,因為他們前來送死並非是出自本心。而是被人家逼迫的不得不死。
怨氣伴隨著血光之氣,其威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單純的血光之氣。對十絕陣的影響自然也是可想而知的。
可是十天君卻沒有絲毫的後退之意,反倒是同時走出了大陣的陣門。
只聽秦天君用手點指著燃燈道人說道:“好你個卑鄙無恥的燃燈,竟然讓自己門人弟子入陣自殺。”
“既然你想要用血祭之法破我十絕陣,那就儘管放馬過來吧。如今你的血祭之法已經奏效,那不知何人來破貧道兄弟的十絕陣?”
燃燈道人並沒有因為秦天君的話而憤怒,而是開始掃視自己面前的眾人。
雖然他們都覺得十絕陣真已經被血祭過了,威力已經不足原來的三成。憑他們的實力破陣自然不在話下。
但是他們可不覺得燃燈道人靠譜,畢竟這位最擅長的就是逃之夭夭,讓別人去替他送死。
更何況十天君可不止一次表示過,石碣陣已經被血祭成功。但是入陣的人,最終卻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
所以一時之間竟然無人站出來表態,這不免讓燃燈道人面帶不悅之色。
“既然各位都如此謙讓,不願搶了其他道友的功德。既然如此,那貧道就只有點名了。”燃燈道人開口說道。
燃燈道人這話一出口,讓雙方的人都不由得一愣。同時在心中大罵燃燈道人不要臉,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慈航真人站了出來。只見慈航真人對燃燈道人打了一個稽首,“燃燈老師,弟子願入十絕陣走上一遭。”
說完便腳踏雲光,手中託著玉淨瓶,頭頂三花綻放。可以說已經將修為提到了極致。
看到有人要破陣,十天君自然轉身就進了十絕陣。並且將大陣啟動了起來。
慈航真人並沒有絲毫的懼意,直接向著十絕陣走了進去。與此同時耳邊響起了帝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