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本宮想不明白的是,這麼多年他都隱忍不出。為何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現身,而且還是為了救曾經背叛他父皇的白澤。”
帝辛看到女媧娘娘那一臉的凝重,便笑著說道:“俗話說無利不起早,他陸壓道人這麼做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白澤對他有至關緊要的作用。”
“至於他陸壓道人要在白澤的身上得到什麼。恐怕就只有白澤自己才清楚。”
帝辛一時半會兒還真就想不明白,白澤的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陸壓道人如此冒險。
而這時站在下手的白澤卻開口說道:“大王說的不錯,恐怕陸壓道人為的,應該是屬下手中的河圖洛書。”
白澤說完之後將手向前一探,河圖洛書便瞬間出現在了白澤的手中。
這才讓帝辛想起,在北海城的時候,可是白澤佈下的周天星斗大陣。所以這河圖洛書自然會在白澤的手中。
看到白澤手中的河圖洛書,不僅帝辛終於想明白了陸壓道人的目的。就連女媧娘娘都不由得點了點頭。
並且開口對帝辛說道:“這就對了,看來陸壓道人是想拿回他父皇的河圖洛書,所以才會被妖師鯤鵬利用。”
“不過本宮倒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如果你能把這陸壓道人收入麾下,封神大劫中的勝算你將再多一成。”
帝辛不由的眉頭一皺,滿臉不敢相信的對女媧娘娘問道:“就算他陸壓道人是當年的妖族太子,如今天地之間僅有的一隻金烏。”
“也未必會有那麼大的能力,一個人能夠左右一成的勝算。難道他能讓天下妖族不聽妖師鯤鵬指揮不成?”
其實帝辛心裡還有一句話,那就是妖族就算站在了自己這一邊,恐怕也未必能給自己帶來一成的勝算。
女媧娘娘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看帝辛,“平時你不是挺聰明的嗎,怎麼事到臨頭竟然犯起糊塗來了。”
“是不是你把心思都用在了其他的地方,腦袋已經變得沒有原本那般靈光了?”
帝辛被女媧娘娘這麼一番數落,當下臉上便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心說難道自己真的忽略了什麼?
而這時白澤卻開口了,“大王,娘娘說的不錯。因為無論封神大戰也好,還是之前的巫妖大劫和龍漢初劫也罷。”
“歸根結底都是在爭奪氣運,雖然如今妖族的氣運已經不負當年。但卻不代表妖族的氣運已經蕩然無存。”
“而無論是娘娘還是妖師鯤鵬,都無法得到妖族僅剩的那一絲氣運。因為那絲氣運在陸壓道人的身上。”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帝辛要是還不明白,那他就是傻子了。
不過帝辛卻有一點想不明白,當下便開口對女媧娘娘問道:“既然陸壓道人身上有妖族氣運,那為何妖師鯤鵬不拉攏他,反而還要暗中算計於他呢?”
女媧娘娘氣的就差沒給帝辛來一巴掌了,“那西岐還明知你是人皇呢,為什麼不老老實實做他的西伯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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