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妖師宮內,妖師鯤鵬再三要求陸壓道人坐上主位,不過卻被陸壓道人推遲了。
並且開口對妖師鯤鵬說道:“貧道遠來是客,又如何能以客欺主。還是請妖師上座。”
說完之後,便在客位之上落座。並且對著妖師鯤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看到陸壓道人如此,妖師鯤鵬的心中別提多高興。當下也不客氣,便直接坐在了主位之上。
並且開口對陸壓道人問道:“本座尋找太子殿下不知幾個元會,只可惜卻未有太子殿下的絲毫訊息。”
“如今太子殿下既然來了北冥海,那以後也就不要走了。本座也終於可以放下妖族的重擔,潛心閉關修煉了。”
陸壓道人聽到妖師鯤鵬的話,心中暗罵妖師鯤鵬虛偽。不過臉上卻並沒露出絲毫的表情變化。
反倒是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恐怕妖師無法躲這個清閒了,因為妖族還離不開妖師您的統帥。”
“如果妖師真的把妖族交給貧道,恐怕在這次無量量劫之後,我上古妖族將會無一倖免。”
“那時貧道豈不成了妖族的罪人,所以還得有妖師來執掌妖族最為穩妥。”
“再者說了,貧道已經閒雲野鶴慣了,也不想再找這份麻煩。”
“至於貧道這次登門拜訪,只是有一事想求。不知腰妖師可願幫貧道這個忙否?”
聽到陸壓道人是有事相求,妖師鯤鵬當下便開口說道:“太子殿下有何事需要貧道去辦,只管開口便可。”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貧道這次前來是想取回父皇的河圖洛書。不知妖師可否願意歸還。”陸壓道人開口說道。
妖師鯤鵬沒有想到,陸壓道人來北冥海的目的,竟然是想要取回河圖洛書。
說實話,這是妖師鯤鵬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的。如果換在以前,還真不知道如何去找藉口。
如今反倒是方便多了,當下便開口說道:“按理說本座自然應該毫不猶豫的,將河圖洛書歸還給太子殿下。”
“只可惜,如今就算是本座想要歸還,太子殿下也無法帶走了。因為如今河圖洛書並不在本座手中。”
陸壓道人還以為是妖師鯤鵬在搪塞自己,當下便開口說道:“難不成妖師把河圖洛書弄丟了?真不知這天下誰有這個能力,可以在妖師的手中奪走河圖洛書。”
妖師鯤鵬嘆息了一聲後說道:“如果河圖洛書在本座手中,除了聖人還真就沒誰能夠將其奪走。”
“只不過這河圖洛書,並非是在本座手中遺失。因為就在前幾天,河圖洛書和白澤一起,被人皇帝心生擒活捉了。”
當下便命商羊將北海城的事情,詳詳細細的對陸壓道人述說了一番。
陸壓道人可不覺得妖師鯤鵬敢殺這樣的謊。畢竟鬼車戰死白澤被俘,這可絕對不是一件小事。
當下便開口說道:“看來貧道這次是無緣取回河圖洛書了。”
商羊那是一臉無奈的對陸壓道人說道:“如果太子殿下急需這河圖洛書的話。本座倒是覺得,太子殿下可去朝歌城走上一遭。”
既然河圖洛書不在妖師鯤鵬手中,陸壓道人自然也沒有必要再留下來。當下便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向妖師鯤鵬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