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姬昌要更加的淡定,只見他向帝辛行了一禮後說道。
“大王有所不知,那伯邑考在西岐結黨營私,欲奪臣西伯侯之位,被臣發現後逐出了西岐。”
“臣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來了朝歌城興風作浪。這確實是臣之罪,畢竟是臣教子不嚴。”
“臣願帶兵緝拿伯邑考,務必要將這個逆子緝拿歸案,然後將其交給大王治罪。”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姬昌便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同時也直接將伯邑考給犧牲掉了。
這不免讓商容比干和武成王黃飛虎等人,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不屑和不齒的神情。
原本姬昌在他們心中的聖賢之名,早就已經大打折扣了。
如今更是消失的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越發的不屑何不恥。
“俗話說虎毒尚且不食子,何況人乎。孤王萬萬沒有想到,你西伯侯對孤王竟然如此忠心。”
“竟然不惜用自己兒子的命,來向孤王表示效忠。只是不知你是真的忠心,還是為了保全自己。”
姬昌嘆息了一聲後說道:“臣何嘗不想保住伯邑考的命,只可惜他所犯之罪,實在罪不容誅。”
“所以臣並不敢為其向大王求情,而且臣甘願受連帶之罪,與伯邑考一同接受大王的懲治。”
這姬昌的偽善面具,果然是將他蓋得嚴嚴實實。讓一些文武百官都覺得,他姬昌真的是對帝辛忠心耿耿。
可是讓姬昌沒有想到的是,帝辛竟然直接點了點頭,“既然你如此在意自己的名望,那孤王也不能毀了你的聖賢之名。”
“那伯邑考早就已經被孤王擒獲,並且已經將其千刀萬剮剁成了肉泥。既然你願同罪,那就一併去吧。”
帝辛話音剛落,便有護殿力士將姬昌給按在了九間殿上,同時已經舉起了手中的金瓜。
只要金瓜落下,姬昌的小命就算玩完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姬昌求情。
眼看著姬昌即將小命不保,南伯侯鄂崇禹再也無法忍耐了,當下便擋在了姬昌的面前。
只見鄂崇禹抬起腿來,便將手持金瓜的護殿力士踹飛了出去。算是救下了姬昌的一條小命。
並且陰沉著面孔對帝辛說道:“大王,西伯侯乃是一方大諸侯,大王總不該就這般輕易的殺了吧?”
“如果大王如此對待一方大諸侯,就不怕天下諸侯與大王離心離德?恐怕那時候不知要多出多少個袁福通來。”
看到一臉義正言辭的鄂崇禹,帝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我看一個袁福通還不夠吧,如果加上你鄂崇禹是不是才算剛剛好?”
鄂崇禹並沒有開口否認,當然也沒有點頭承認。不過這同樣代表著他已經預設了帝辛的話。
說白了就是依仗自己手中的勢力,在向帝辛叫板。因為他覺得帝辛不敢動他,否則南方的兩百鎮諸侯必反。
眼看著帝辛和鄂崇禹就要徹底撕破臉,帝辛的老丈人東伯候姜桓楚不能不開口了。
當下便直接開口說道:“還請大王息怒,西伯侯雖然教子無方,但還不至於落得死罪。”
“南伯侯雖然冒犯大王,但是也是因為西伯侯的事情一時著急,還請大王多多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