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真好。”阿弟就坡下驢,二話不說抱住了李青悠,頭往她肩窩一埋就開始蹭。
屬於男人的氣息一下子突破防備線迎面襲來,李青悠渾身僵硬的靠在阿弟懷裡,頸側不時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吹過來,癢癢的。
李青悠的腦袋也暈乎乎的。
最近阿弟經常這樣,動不動就跟個大貓似的抱著她,要不就是捋捋頭髮,要不就是搭搭肩膀拉拉手,看似很隨意的小動作,但多了就不正常了。
別說這是男女大防森嚴的古代,便是在現代也有點太親密了些,更何況他們又不是真正的姐弟,但要說別的好像又沒有什麼。
李青悠隱約間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卻又說不明白是哪裡不對,主要阿弟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很自然,如果她一下子推開好像太刻意了。
阿弟埋首在李青悠頸間,清晰的感覺到她由僵硬到不那麼僵硬,嘴角微微勾起。
他很清楚姐弟關係的轉換會讓李青悠不習慣,彆扭,也想到了她會不接受,他做好了長期拉鋸的準備。
第一步就是慢慢習慣他的親近,跟以前那種小孩子式的不同,他要以男人的方式親近她。
阿弟並不著急,他有的是耐心,好獵人最基本的素質就是要有一顆絕佳的耐心。
尤其對於李青悠這種風風火火,講究打快拳的人來講,蟬食鯨吞是最好的策略。
再者,他現在還沒有能力在她是他的女人的情況下完全護住她,那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端陽公主呢,眼下這種狀態是最好的,而且他也很享受這個過程。
一想到端陽公主,阿弟的眼神冷了下來,端陽公主看似天真爛漫,但也只能唬一唬他青悠姐姐罷了,皇室裡長大的公主怎麼可能單純?
就是楚懷王府裡那些犄角旮旯裡見不得光的腌臢事也不禁其數,更何況是更加黑暗的皇室?
這種從小就在各種勾心鬥角里長大的孩子都會騙人,比如他。
最近端陽公主各種小動作頻出,挑撥離間之外還隔三差五的給他青悠姐姐介紹男人,比起第一點來,阿弟更加不能忍受第二點。
他青悠姐姐只能是他的。
既然對方已經下了戰書,他沒有不接著的道理,只是端陽公主身份尊貴,他不得不小心謀劃,務必將自己擇的乾乾淨淨才行。
而小心謀劃就代表著要拉長時間,所以。
阿弟將頭埋在李青悠的頸窩處,青悠姐姐,再等等,很快了。
阿弟籌謀的同時,端陽公主也動了,母后教導她皇室公主的尊嚴不容侵犯,誰都不可以,更何況對方不過是個如同螻蟻的賤民。
於是這天端陽公主趁著阿弟不在的時候將李青悠拉出來,天真無邪的笑臉下是故作沒看出李青悠的不情願以及對她的鄙夷。
“父皇母后常教導我,雖然我貴為公主,但禮法不可廢。”端陽公主笑的嬌俏可人,“本公主與駙馬雖是君臣,但日後也是夫妻,夫綱不可廢,駙馬的恩姐就是本公主的恩姐,所以姐姐無論有任何事都可以來找本公主。”
看似謙遜的話實則帶著威壓,既表明自己尊貴的公主身份,又成功將阿弟從跟李青悠的姐弟關係中分離出來,他們是夫妻,李青悠不過是個曾有恩於駙馬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