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過來的。”林風說道。
“開車?”
輕語有些驚訝,從這裡到帝都至少需要花好幾天的路程,林風不會是打算直接開車去帝都吧?
“我把車開到機場,有人回收,放心吧!這個時期打車的人多。”
林風似乎看出了輕語心裡所想的,連忙解釋道。
聞言,輕語才知道自己想錯了,臉有些紅。
林風帶著輕語來到了自己新提出來的車,朝著機場的方向開去。
不一會,便到達了機場的門口,林風將車停靠在了機場附近的一個位置上,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之後便趕了出來。
“我已經通知來人取車了,我們先去訂票。”
林風說著,轉身朝著售票視窗走去。
買好了兩個人的機票,林風轉身回來的時候,看到一群人將輕語堵在原地,似乎在理論些什麼。
“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撞得我,憑什麼說我弄壞的?”
輕語氣的小臉通紅,指著地上碎裂的青花瓷瓶子,對著眼前的青年說道。
“你這女生怎麼說話這般無賴,我好端端的行走,碰你幹嘛。分明是你剛剛撞到的我,才毀了我祖傳的青花瓷,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代你就別想離開機場。”
說完,青年的手就要朝著輕語抓去,被輕語躲開了。
這時,周圍也來了很多的圍觀的人,其中還有幾個人埋怨輕語。
看到林風走了過來,輕語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直接上前抓著林風的手臂,說道,“林風,你總算來了,你一定看到了,是他撞我身上才撞壞了花瓶。”
林風掃了幾眼青年,和圍觀人群中對輕語指指點點點的人,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微笑。
他看的出來,那些圍觀的人都是和眼前的青年一夥的。
特別是幾人臉上都時不時的會露出陰險的笑容,很顯然是有備而來。
“機場有監控,我們去調查監控就行了。”林風說道。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輕語一聽,頓時想起了起來。
聞言,剛剛碰瓷的青年神色頓時一驚,說道,“我不管,今天你必須賠償我,否則的話你別想離開這裡。”
林風一看,這群白痴的計謀被識破,惱羞成怒了。
“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嗎?”林風看著眼前的青年,冷聲問道。
說罷,林風伸出手直接抓住了青年的手臂,用力一掰。
青年頓時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大喊著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