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問道宗各位大能出手,都難以驅除的毒素,居然被這個少年輕鬆解決。
大蘑王愣住,內心湧現出前所未有的情緒,他第一次感覺到幫助別人的那份快樂。
“謝謝你前輩,救了我的父親。”安妙依誠懇的道。
大蘑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舉,舉手之勞。”
“能有這樣的徒弟,葉道友果然是一代名師,教導有方啊!”看向銀髮青年,安自在滿臉羨慕的拱手道。
“區區這點成就,不足掛齒,我對徒弟的教導向來非常嚴格,因為我本身就是很努力的人,只有在修行中不斷地自我鞭策,才有資格踏上大道之巔!”葉君臨嚴肅道。
安自在點點頭,敬佩感油然而生。
每個成功的徒弟背後,往往站著一個優秀的師父。
正所謂名師出高徒,就是如此!
紅千葉嘴角抽搐,覺得此人的厚顏無恥,已經再次重新整理他的認知。
你還要臉嗎?
此時。
距離問道宗千米之外。
在一座山頭上,剛才離開的羽化門隊伍就駐紮在這裡,許多人的心情壓抑沉重。
聖子慘敗葉君臨的坐騎,這個訊息很快就會傳開,羽化門的形象無疑是要受損。
柳老雙目深邃,望著遠處的問道宗,蒼老的臉龐古井無波,看不出他的表情變化。
“啟稟太上長老,聖子醒了。”一位弟子拱手道。
“嗯。”
柳老轉過身,看向那個迷迷糊糊醒來的狼狽青年,“聖子,你感覺好些了嗎?”
陳梟失魂落魄,腦海裡回憶起被打敗的場景,以及最終昏死在尿坑裡的畫面,內心就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屈辱。
隱隱約約,嘴裡還有種殘留的尿騷味。
“yu~”陳梟伸出手指,扣著嗓子眼,用盡全力吐出喝下去的汙穢之物。
吐完後,他披頭散髮的跪倒在地,渾身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什麼,身子在肉眼可見的發抖。
眾人不敢上前,深怕受到遷怒。
“柳老,我就是個廢物。”半晌,陳梟抬起蒼白的臉龐,聲音沙啞道。
柳老沉聲道:“聖子,你何必妄自菲薄?如果連你都是廢物,那大把不如你的人又算什麼?”
陳梟崩潰的抓著頭髮,“可我連葉君臨那廝的坐騎都打不過啊啊啊!”
他的心情糟糕透頂,覺得人生陷入灰暗。
柳老臉色陰沉,“聖子,請你振作起來!”
“這件事肯定會傳開的,我之前苦心營造的完美形象,都會毀於一旦,你讓我如何振作?!”
陳梟最在乎的就是名聲,以及別人對他的看法,現在不僅被打敗,還被狠狠的羞辱,這要是傳出去,他的威望將會一落千丈,淪為笑柄。
“那如果……傳不出去呢?”
“什,什麼意思?”
陳梟下意識抬起頭,瞳孔驀地收縮,因為在他的眼裡,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顯得格外可怖。
柳老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再次望向了問道宗。
“聖子,等著吧,好戲要上演了。”